裙子很快彻底堆迭在地板上。
此刻,她身上只剩一套黑色蕾丝内衣,是她红着脸从柏林带来的。离开施瓦嫩韦德之前,她把那套内衣放在行李箱的最底层,上面压着医学书和备用听诊器,像是怕谁翻她的箱子似的。
今晚第一次穿,黑色蕾丝在她胸口起伏着。
克莱恩呼吸粗重着直起身,垂眼看她,那目光太炽烈,如火焰舔舐着她,她想抬手遮住自己,却被他不由分说扣住手腕。
“灯……太亮了……”她咬着嘴唇徒劳地抗议。
男人没应声,修长指节沿着蕾丝花边慢慢描了一圈,沿着胸口弧线往下。
女孩的呼吸开始乱了,被他指尖划过的地方,泛上一层粉色。
克莱恩终于俯下身,隔着那层棉布吻她。唇齿找到乳尖的位置,蕾丝纹路和舌尖湿润迭加,酝酿出一种奇异的触感。
粗糙和柔软并存,她说不清自己应该希望他停下来,还是希望他快点把这一层隔阂也撕开。
一声软得能滴水的呻吟,终于从她喉间逸出来,女孩指尖插进他金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他在她胸前抬起头,湖蓝色眼睛几乎沉淀成了紫色,里面晃动着她从没见过的光。没有冷静,亦非掌控,却是被压了很久、快要喷薄而出的渴望。
胸衣松脱的瞬间,琥珀色灯光拂过她上半身,雪峰顶端那一点樱粉,在空气里微微颤着。她再次急忙抬手,就被男人沉声打断。
“不遮。”
克莱恩的目光从她的脸一寸寸下移,慢极了,像将军在检阅地图上每一条等高线,每一处河流的走向,每一个可以用箭头标注的战术要点。
视线所及处,温度随之攀升,她浑身血液都往脸上涌,连胸口都染上了层薄粉。
“你……你看够了没有……”她羞得脚趾又蜷起来了。
“ne”
他说这话时,甚至没抬眼看她,目光依旧往下,像在考察一片他早决定占领,但还没测绘完的土地,每一毫厘都值得重新勘探,即使已经去过无数次。
高大男人躬下身,双手扶着她的腰,将那娇小身躯轻而易举往上一提,近乎贪婪地含住了那樱粉的乳尖。
那是她敏感的地方,平时隔着胸衣,就是不小心蹭到都会发痒,现在被湿湿热热包裹,再轻轻一吸。
“嗯啊——”
俞琬的腰在瞬息间拱起来,指尖扣着他头皮。
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碾磨着。另一边被他用手指捏住,指腹上的枪茧刮过顶端。两种刺激同时涌上来,她拼命咬着嘴唇才忍住声音。
他抬起头,蓝眼睛像暴风雨前最深的海。
“说了不要忍。”
“……没有忍…”她辩解。
才说完,他就故意加重了力道,捻了一下那乳珠。她猝不及防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娇,在卧室里回荡,又传进自己耳朵里,让她臊得整个人都蜷起来。
她抬起手背咬住,试图把接下来的声音堵回去。
克莱恩把她的手拿开。
“看着我。”
女孩眼眶微红,眼角濡湿着望向眼前男人,在昏暗里,他的轮廓深邃得如同一尊古典雕塑,眼里翻涌的欲望却不折不扣属于血肉之躯,汹涌沸腾如岩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