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霁月扶他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冰块用毛巾包着,对准神商陆下巴处显眼的红肿贴了上去。
“为什么打架?”
低垂的长睫猛地颤了一下,他倚在橱柜上,一直以来总是云淡风轻的神商陆,此时竟满眼都是挫败和落寞。
霁月捏的手都冰了,见他不回答,将包冰毛巾塞进他掌心:“不说算了,自己敷。”
她转身,被他从后牢牢抱住。
神商陆埋在她颈窝,左右轻蹭,声音从胸腔内传出。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霁月竟觉得他的话在抖。
“你会离开我吗?”
霁月刚要回答,被他急急打断:“你别说,别告诉我答案。”
他似乎在害怕,音调里全是哭意:“月月,别离开我。”
霁月叹了声,转身回拥着他:“所以他到底为什么打你?我的男人只能我欺负,明白吗?”
“嗯。”他低低应着,鼻尖贴上她的耳垂,热意喷洒,霁月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别闹,你就知道撩拨我,到了晚上就给我装死,做两次就各种说为我着想,宁可用手、用嘴。”
神商陆:“……”他只是想亲亲她。
“这段时间的药茶都乖乖喝光了吗?”
扯这干什么?霁月吸了吸鼻子:“喝了啊,不过你之前不是说我没什么大病吗?”
“嗯,这不是治病的,给你补身子的。”神商陆自然垂落手臂,捋开她的衣袖,将指尖搭了上去。
听脉时需要安静,霁月就这样静静地看了他许久。
陆今安到底为什么打他,这两人之间似乎从刚见面起就很微妙,而且陆今安和上官瑾总是凑到一块窃窃私语,像在密谋什么。
该不会是想用基地来洗钱吧?
不至于不至于,霁岱不是说陆秉钊是个好官吗?
上次在田集村,他还奋不顾身救了她来着。
霁月思绪绕了一圈,又看回他红淤的下巴,没忍住吐了口浊气。
一定是陆今安犯浑,仗着自己家世背景硬,想在这种地方给她下马威,她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一拳讨回来。
“月月。”神商陆出声,松开她的手腕,自然地整理着她的衣襟,“今晚可以做三次。”记住网址不迷路jil edi aпc o
“什么意思?施舍我?”霁月抬头怒瞪着他,她可不屑嗟来之食。
“你的身体已经足够承受三次带来的刺激,不过若是受不住,你不能硬撑。”
霁月耳根红红的,躲开他突然变得欲望滔天的浅眸,嘴里嘟囔:“谁要跟你做三次,我跟门口木桩做也不跟你。”
“那一会儿我把木桩带回房间,好好打磨清洗一番,若是木屑扎进去,清理起来很麻烦。”
霁月:“……神!商!陆!”
神商陆:“嗯,我在。”
“你最好赶紧把我身体调理到可以大战一整夜,否则你永远别想睡一个整觉。”
“整夜不行。”神商陆一本正经,“熬夜伤身。”
霁月嘴角抽搐,她到底为什么要找一个学医的男友。
晚饭过后,霁月照旧去狗舍遛狗,刘雪走后,她大多都一个人带着一群狗出去霸山。
文洲山山腰住的村民不多,少数几个也因为人丁凋零,闲置了些破旧空房。
陆今安和上官瑾商量着将那些老房子买下,以别墅、文洲村和山腰空房为三角,形成动线旅游景区。
霁月去老房子看过,毁得毁,坏得坏,也没什么能够再利用的地方,即使这样,陆今安他们还是给了个远高于市场的收购价。
“霁月!”
身后远远有人在喊她,霁月停下脚步回头,只见陆今安换了件短袖t恤,头发甩着水珠,小跑着冲到她面前。
因为下午的事,霁月一晚都没给他好脸色。
陆今安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来道歉,虽然他不觉得他有错,可她生气了。
“今天的事,是我错了。”
“为什么打他?”
陆今安愣了一下,十分不可思议:“他没说?”
他以为神商陆肯定会在霁月面前说他一堆坏话,这才导致霁月一晚都不理他。
“商陆从不愿和人争什么,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打他。”霁月面色很冷,这几日相处,她觉得他们虽有大少爷脾气,却能和她一起吃苦,也算共患难的朋友。
可今日她真的意识到了,同事就是同事,老板就是老板。
“打狗还要看主人,是我有哪里得罪你了吗?”
“没有霁月,是他说……”陆今安临到嘴的话突然卡壳,支支吾吾了半晌,一个字没说出,倒把自己的脸越弄越红。
霁月向他逼近,几乎快将脸贴向他下巴:“他说什么?”
“他……”陆今安脸色爆红,血液在体内沸腾,将他裸露的肌肤全染成猪肝色。
喉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