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没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向内收拢,强行将那一对乳房挤压在一起,中间勒出一道诱人的深壑。
他俯过身,在那白皙的软肉上狠狠落下几个带着惩罚意味的齿痕。
“姜秘书,别动。”
秦聿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双肩隐隐有些塌陷。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透着股破败的沙哑,“陆医生说,如果我再次产生躲避心理,之前的努力就全废了。”
听了他的话,姜如音后背那股反抗的力道瞬间卸了下去,整个人僵硬地顿住了挣扎。
秦聿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这副无处可藏的模样,嘴角在埋进她颈窝的瞬间,恶劣地勾起一抹狡诈的弧度。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都是因为我这该死的隐疾……谢谢你,姜秘书。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愿意为了我的病做到这种地步。如果连你都嫌弃我,我这辈子可能真的就毁了。”
他嘴上满是卑微的台词,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恶劣。
他伸手扯下了那条深蓝色的丝绸领带,用那微凉且略显粗糙的面料,在姜如音不设防的乳尖上反复拉锯、缠绕。
他修长的手指勾住领带结,微微用力,向下拉扯。
丝绸滑过衬衫领口,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因为这个动作,他平日里那副禁欲克制的皮囊都出现了一丝裂缝,透出一种危险又迷人的雄性荷尔蒙。
姜如音盯着面前那张被情欲熏染得有些发红的英俊脸庞,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秦聿。
没有了董事会上的杀伐果断,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高高在上。
只有一种因为残疾而挣扎、却又在拼命抓住救命稻草的脆弱。
这种成熟男人的破碎感混杂着他身上不断蒸腾的滚烫热度,像是一股无形的电流,瞬间将她的大脑击成一片空白。
她的眼神不自觉地在他脸上驻留,甚至连自己的呼吸何时乱了频率都毫无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