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下去,只怕人心浮动。”
傅徵尚未应声, 殿门已被轻轻推开。
一身玄色龙袍的嬴煜缓步走入,衣摆扫过地面, 带着几分刚从朝堂争执中脱身的冷冽,可目光一落在傅徵身上,周身锋芒便瞬间敛去。
他没有理会一旁的内侍, 径直走到傅徵面前, 微微俯身, 气息轻缓地靠近。
“都告到你这里来了。”嬴煜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不以为意。
傅徵问:“那孩子真是嬴氏血脉?”
嬴煜勾唇, 索性靠坐在傅徵面前的桌沿,抱着手臂,垂眸望着傅徵,居高临下道:“朕说他是他就是。”
傅徵抬眸望他:“陛下可知, 此举于朝堂而言,是动摇国本。”
嬴煜轻笑一声,眼底却无半分戏谑,只有一片坦荡直白。
他微微倾身,几乎贴到傅徵耳畔,语气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朕当然知道。”
“可朕为何这么做?”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启唇:“你知道吗?”
傅徵周身的气息骤然一紧,方才压下的情绪,在这一句滚烫直白的心意前,隐隐翻涌不断。
嬴煜直起身子,百无聊赖道:“嬴氏血脉的存在只是为了维持守城大阵,有生之年,朕相信你会妥善处理这桩事。”
“至于那孩子,朕已见过,好生教养,定比朕沉稳可靠。”他自顾说着往后的安排,“那些老臣素来爱絮叨说教,届时尽数遣往东宫便是。”
“待朕平定神州,天下亦该休养生息,正合战后安宁之道。到那时,你我也该归隐,退位让贤。”说到此处,嬴煜不觉轻笑,颇为憧憬道:“只是不知,那时你我会是年岁几何?”
傅徵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不等嬴煜再开口,伸手便扣住对方后腰,猛地将人带进怀里。
玄色龙袍与深色星袍瞬间交叠。
下一瞬,他低头,吻了下去。
嬴煜扬起下巴,跟他呼吸缠绕,一吻过后,他略显无奈地望着傅徵,勉强支撑着身子,单膝跪在傅徵怀里,“你为何总喜欢突然袭击?”
“臣喜欢陛下猝不及防的样子。”傅徵气息微乱,直白地望着嬴煜。
嬴煜含情调侃:“会让先生有稳操胜券的感觉吗?”
“……”傅徵微微眯眸。
嬴煜低声一笑,凑近勾住傅徵的衣襟,期待道:“先生何时能在朕的身下打开自己?”
傅徵顺势靠近嬴煜,任由对方挑开自己的衣襟,声线沉润如古玉相击:“臣打得不够开吗?”
他纵着嬴煜为所欲为够久了。
嬴煜微顿,盯着傅徵露出的流畅肌理,慢条斯理道:“不够…朕更想看到先生在朕手中失控的模样…”
他贴近傅徵耳畔,以低低耳语,一字一句撩拨:“就像那晚你操…朕时那样…”带着薄茧的手探入到傅徵衣襟里面,磁性的声音轻慢又缠人:“先生行行好,再顺着朕一回吧…”
傅徵瞳色骤然一缩,猛地将嬴煜按在书案之上,眸光幽沉地凝着他,伸手便扯开了对方的腰带。
嬴煜一怔,慌忙挣扎:“等等…不是这样,该是朕…嗯,你!”
“煜儿,你不是爱我么?”傅徵冷不丁出声,嗓音冷清悦耳,“既如此,便给我。”
“……”
嬴煜长腿一收,紧紧圈住傅徵腰身,强行止住他动作,将人扣至身前,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先生呢?莫非不爱朕?”
恃爱行凶嘛,陛下向来学得很快。
傅徵眸色清远,眸光微凝,不过一瞬,两人周身衣衫便无声化散,凭空消弭。
须臾之间,二人已是肌肤相贴,再无半分遮掩。特别是相贴的地方,直接亲密地挤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