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吮到她吃痛张嘴的瞬间舌尖就探了进去,抵着她的上颚从前往后舔过去,再缠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
他吻得很深,深到安乙熙觉得他快把自己的魂从嗓子眼里吸出来了,她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前面贴着他滚烫的身体,冷热交替刺激得她一阵阵地发软,全靠他扣着她后脑勺和腰的手才没滑下去。
她被他吻得从鼻腔里发出又软又糯的鼻音,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银灰色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
希一的吻顿了一瞬,然后更凶地落下来。
两个人吻到都快喘不上气了才分开,分开的时候唇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断在两个人下巴之间,被水冲走了。
安乙熙靠着瓷砖墙喘气,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上面还沾着没冲干净的水珠。
她看着希一——他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角绯红,红眸半阖着,瞳孔涣散又聚拢,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情欲和羞涩同时折磨的狼狈。
她忽然又想逗他了。
她握着他的阴茎,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被她吞吐过以后亮晶晶地泛着水光的东西,然后把它夹进了自己胸口中间。
希一低下头,看到那根硬得发烫的柱身被她柔软白腻的乳肉从两侧裹住,只露出一个通红的龟头。
他的大脑当场短路了。
安乙熙捧着自己两侧的乳房,上下动了第一下,乳肉裹着他的柱身挤压、摩擦、滑动,那种柔软到极致又弹性十足的触感和他刚才经历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一样——不是口腔的湿热,不是阴道的紧致,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绵软的、让人脑子发空的东西。
“啊……”希一的嘴里泄出一个极轻极低的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
安乙熙听到这个声音,动作停了一瞬,抬头看他。
他偏着头不看她,喉结上下滚动,耳廓红得快滴血,但腰很诚实地微微往前挺了一下,龟头蹭着她的乳沟往上,抵到她下巴的位置。
安乙熙笑出了声,声音不大,闷闷的、软软的,笑声随着她上下托着乳房的动作一起一伏。
她低下头,在他龟头顶端从乳沟里露出来的那一瞬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希一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安乙熙含着龟头吮了一秒又吐出来,重新夹回乳沟里继续上下滑动,每几下就低头舔一次,或者含一下,甚至有一次她把他龟头含进嘴里之后没有马上吐出来,而是含着它用喉咙收紧的方式碾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吐出来,拉着一根长长的银丝重新放回乳沟里。
希一的脸红得像被人用开水烫过。
他偏着头,耳朵红得不像话,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不停地滚动,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焦躁得不行。
他看起来像是随时要炸开,但他的手按在安乙熙肩膀上,手指微微陷进她皮肤里,既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把她按下去,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僵在那里,被欺负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安乙熙玩够了,松开乳肉,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通体泛着红。
她站起来,踮起脚尖贴着他的耳朵说:“宝宝硬成这样了还不想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