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并未怀疑,
可那天季婕妤突然给我送香囊,就那么巧,你曾在惠淑仪的身边待过,很难不让人怀疑你是惠淑仪的人,
但是那天寿宴的衣服,我故意试探,果真如我所料,而芸娘流露出来一点事,你就马不停蹄去了钟粹殿。”
沈晗月说着,站起身,垂眸一笑,“到现在,还维护着你的主子呢,果真是条忠犬。”
她转过身,抬手,“此奴盗窃财物,多番对主不敬,口舌之纷,即刻送去掖庭。”
沈晗月说着。
田勤立刻领命,“是。”
小艺瞪大了眼眸,想要挣扎,却被田勤提了起来,捂住了嘴。
小艺眼里的恐惧汇集,她可是贵妃娘娘的人。
她怎么敢直接处理!
宫里盗窃,不敬,犯口舌。
那是要挑断手筋,拔掉舌头的!
小艺惊恐到浑身颤抖,她没想到平日里亲和的人,会如此的狠。
没一会,屋内静了下来。
芸娘松了口气,“还好主子您发现得早。”
沈晗月坐在榻上,神色游离,“恐怕还真早着,方才她对皇后的出现也很意外,计划之中没有皇后。”
那皇后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芸娘:“兴许她说了谎。”保不齐就是想暗中诱使皇后过来,坐实罪名。
沈晗月沉吟,看着外面,“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芸娘:“主子放心,以后贞禧殿内,奴婢会更加小心,不会轻易相信旁人。”
宫里头,戴面具的人实在太多了。
沈晗月收回视线,看着摇曳的烛火,“明日,你派人去御书房,告诉曹公公,就说我这几天不过去了。”
“主子,那缘由是什么?”芸娘询问,她知道,皇上大概要忙这几天,前面都陪了,突然不去,岂不是会问起。
“没有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