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金蔓毓结束了晨间广播,又去了工厂的礼堂里。
其人早上没有旁的工作,也都早了。
见金蔓毓,刘栋了递给几张稿纸,:“我昨天晚上写的主持词,看看行不行?”
金蔓毓没接,问:“王科长看了吗?”
刘栋摇摇头。
金蔓毓:“那让王科长先看吧,看了,通了,我再背。别我背半天,后面又要修改,最后背岔了。”
刘栋小声和:“先看,看了稍微提一点意见,我再修改了,能成个稿子咱两个一出的了。”
金蔓毓摆摆手:“可别,写的写的,我可不占的功劳。”
“可……”
“咱昨天晚上不清楚了吗?干嘛呀,万一时候领导问,么一,厂领导真以为我有方面的才华,万一突发奇,让我也写,可办?”
刘栋看一眼,立刻低下头,:“我,我帮写好了。”
金蔓毓立刻拒绝:“不要,我个人呀,没有金刚钻绝对不揽瓷器活儿。个主持稿先给科长看吧,看了看有没有修改意见。”
刘栋闷声不吭的走了。
于佳突然问金蔓毓:“蔓毓,刘栋和了?”
金蔓毓看一眼:“没,了主持稿写好了,我让去给科长看了。”
于佳像有些替金蔓毓抱不平:“哎呀,也不知道科长的,明明蔓毓主持人,主持稿不让写,不觉得能力不行嘛。”
金蔓毓淡淡:“毕竟每个人都有擅长的不擅长的,刘栋确实擅长写东西,看不管给厂子里设计宣传栏,写标语,写稿子,都完成的好。给报纸投稿呢。文字方面我不擅长,我也稍微有一点专长,我嗓子好,普通话标准,口齿清晰,也勉勉强强干个播音员了。”
于佳低落的:“都有专长,不像我,特长都没有,只能打打下手。”
金蔓毓心没特长啊,没特长进的机械厂,进的宣传科。
金蔓毓摸摸的脸,不知道不因为长得太好看了,大家又总觉得长得好看的人脑子不好,所以便也觉得脑子不好,里和叽叽歪歪。
金蔓毓实在觉得于佳腻歪,也故作没脑子的:“于佳,也不每个人都有专长的,看咱部门,不正需要种没有专长的人存在吗?若也有了专长,那咱部门那些零碎的活儿可谁干呀?我反正干不了。”
完,握着于佳的手:“于佳,可咱部门的顶梁柱,咱部门离了可不行。”
于佳被金蔓毓话噎的不知道该,只能甩开的手,:“我去科长那里看看有没有要忙的。”
金蔓毓松开的手,笑着:“好的,先忙。”
见金蔓毓样,于佳也不好,谁也知道金蔓毓在厂子里个声音好听的花瓶,个人可能从小长得漂亮,受人追捧,所以听多了别人奉承话,不懂人情世故。厂子里不少人了,小金虽然不会话做事,可长得实在漂亮。
厂子里也确实少不了么一个人,不仅广播站需要,各个厂子联合举办文艺汇演,也能给机械厂撑场面,认识报社的人,电视台的人,厂子里有大新闻,能把些人请做采访,厂子里的能耐人。
于佳不喜欢金蔓毓,觉得靠着外在的一些东西获得大家的追捧。明明个人肤浅的,没读书,上的艺校,没有内涵。偏偏副科长喜欢,科长也纵容着,连刘栋也像哈巴狗似的巴着,真惹人讨厌。
金蔓毓才不管于佳呢,清楚手里吃饭的本事,一个的才艺,一个的人脉。
两个有一个其实够吃饭了,金蔓毓有两个,有不满足的。
上班嘛,手里有两把刷子够了。多了反显得个人于出挑,太惹眼了。不惹眼不好,但惹眼那人家天之骄子要做的事情,一个普普通通的播音员,搞那么惹眼做。
工作的地方机械厂又不电视台。在电视台吧,可以争一争,不定等干个十年二十年,真能当个台上副台长的。
但现在工作的地方机械厂啊,一个宣传口出身的,将能干个宣传科长,命好了。像种艺校毕业的,别当书记厂长了,连个车间主任都干不了。
像王科长,若岗位调动,也最多调动去财务科或者供销科,两个地方总能有些油水的。要要升职,也工会副主席。工会主席厂里书记兼任,副主席权利也挺大。
但也理的状态,倒也不金蔓毓个小喽啰都看不领导,觉得现在也挺好的。
可以,在整个厂子里,
握着的两把刷子,别人都没有办法比得的,不管谁当领导,安安生生的工作完事了。
反正也行政岗位,哪怕个小小的干事,工资其实挺高的,转正前一个月三十多块钱,转正后直接行政岗二十六级,工资了每个月三十九元,随着工龄的增加,工资一直都在长,等明年,不准的工资能上四十块,出都忍不住偷笑呢。
金蔓毓一边无聊的着,一边看着的手,的手指甲用凤仙花汁水染了颜色,朋友张晓玲给染的,光瞧着,觉得心情好。
时突然听何文婷喊名字,忙应答了一声,身去。
“科长,副科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