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够了日夜被痴念难成的情所折磨到生不如死。”
“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一直恪守成规,也从未想过自己将来的妻子会是何人,直到那日,第一眼看见你。”
“后来知道你是我妹妹,我强迫自己忘记你、骂过自己卑劣不堪,怎么会爱上自己的妹妹,可我控制不住我真的控制不住,想要靠近你,想要拥有你,想要与你结为夫妻,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他将你用力搂入怀中,一步步带你走到木架前,执起你的手,一同抚过嫁衣上以金线绣制的鸳鸯纹。
“我寻遍城中最好的绣娘日夜赶工,为你缝制了这身嫁衣。”
指尖触及那对鸳鸯,嫁衣红的刺目,终是忍不住开口:“你这样做,相府那边要如何交代?”
尹砚之闻言,与你十指相扣,力道强硬,不容挣脱:“我早已受够了从前那种人生,等过两日娶你为妻,喝过合卺酒,我会自请辞官离开京城,与你做一对闲云野鹤,归隐山林,云游天下。”
你又问:“难道你就不怕陈夫人与尹丞相承受不住打击吗?”
“不怕,二弟、叁弟自会继承相府的一切,会替我光耀门楣,会替我尽孝。”
他低头,将脸贴在你的肩头,发出一声得偿所愿的喟叹:“而我只要你,与你生生世世永远在一起,就足够了。”
你低声喃喃:“当初我就不该回到相府。”
尹砚之低低笑起来:“即便那日你没有选择与尹家人回到相府,我们身上流着的相同血脉,也会将我引到你身边,那日发生的事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上天注定,注定你我定会结为夫妻。”
你闭上眼,疲于和他继续相谈,任由他抱着,沉默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之后的几日,他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聘礼,请人来装点这座郊外私宅。
而你,被他派人日夜看守,半步不得离开宅邸,犹如同一只被剪去羽翅,困在金丝笼里的鸟雀。
压抑、恐惧、绝望,快要将你逼疯。
终于,在大婚前一晚,你寻了个借口,说想出门买些爱吃的零嘴。
看守你的丫鬟寸步不离,你被她跟得头疼不已,幸而在出门前,你早已有了计划。
你用钱收买了一个男人,等丫鬟出现后,由他用浸了迷药的手帕将丫鬟迷晕,而你趁此机会直奔最近的医馆,抓了一副能使人昏睡两个时辰的迷药。
你不敢直接逃。
尹砚之警觉过人,只要你一消失,他必定会暗中派人追拿你,凭你的脚力,根本逃不掉。
唯有先药倒他,你才有一线逃离京城的机会。
回到郊外宅邸,满目皆是大红绸缎,灯笼高挂,喜字贴满门窗,一派喜庆。
如若你不是今日主角的话,怕是会感叹一句真美,可你不是,你是尹砚之不顾世俗伦理都要迎娶的妻子,满目的艳红于你而言,只会令你遍体生寒。
他竟要来真的。
你将药粉仔细藏于嫁衣袖中,静静等着,等饮下合卺酒时将药下到他的酒里。
大婚那日,没有宾客,没有礼乐,没有高堂,只有正庭高堂中的一尊月老像。
他守在你的门外,等喜婆替你梳好发髻,换上那身沉重华丽的嫁衣。
嫁衣覆身,盖头遮住视野,你被喜婆亲手送到他手中。
喜婆目送你们走远的背影,嘟囔着:“真是怪了,怎么连一个宾客都没有?”
丫鬟适时出现,递上沉甸甸的钱袋子,语气冷硬:“记得,今夜发生的任何事只有你知我知,若是被主子知道你将今夜的事说了出去”
她伸出大拇指在颈间一划,喜婆连忙收敛表情,捏紧钱袋子就走了。
走去正堂的这短短的距离仿佛在上刑场,他牵着你,一步步走到月老像前,按着你的腰,他用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喊道。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你被迫完成这场只属于你们两人的荒诞、罔顾世俗伦理的婚礼。
“礼成,入洞房。”
他带你走进婚房,房内红烛摇曳,喜帐低垂。
你坐在床榻边上,他拿起一杆玉如意,手指轻颤,慢慢挑开你的红盖头。
红盖头落在脚边,你眼前是凤冠垂下的珠串与男人黑色的帛靴。
“小姝。”
他双手捧起你的脸,两两相望,他眼中是终于得偿所愿的欣喜。
“该喝合卺酒了。”
他为你与他自己斟上一杯合卺酒,酒香清冽,你接过酒杯,紧张到心快要从胸口里跳出来。
与他交颈共饮的前一刻,你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身子弯下,装作难受不已。
“怎么了?”
尹砚之上前,替你轻拍后背。
就是此刻!
你眼疾手快,袖中指腹一捻,早已备好的药粉无声无息落入他的酒杯中,眨眼间溶于酒液,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