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人数较多。
眼见着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傅闻徽头疼不已,已经说了要给银子,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相信,群情激奋的他们,不断的靠近,像是要把官府的人通通撕碎。
咒骂声不断,慌乱的傅闻徽扯破嗓子喊,却无一人听。
咚咚咚咚……
敲锣声音响起。
众目睽睽之下,一辆豪华的马车悄然靠近。
帘子掀开,一张俊俏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
傅闻徽抬头遥遥相望,当看到一身男装的谢惊棠出现时,面带羞愧。
昨夜的他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会完成公主殿下的势,如今却如此狼狈,还被他给看到了。
对于傅闻徽的窘迫,谢惊棠一概不知,故作风流的他拿出折扇轻声打开慢慢摇晃,“哎哟喂,这是怎么了。”
傅闻徽在几个官兵的护送下走过来,低声禀告。
谢惊棠轻笑出声,“原来如此。”
微眯着眸子看着那些百姓,谢惊棠将折扇收起,“你们竟然不信,那本公子就证明给你们看。”
剪春走了过来,挥了挥手,立刻一辆马车靠近。
几个身穿铠甲之人将马车上的箱子打开,金灿灿的金元宝,闪瞎众人眼睛。
贫民窟的人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金元宝,一个个的张大嘴巴直流口水,眼睛像是长在了上面一样。
“大家听好了,知道让你们搬走极为艰难,但,为了让大家相信,本公子愿意先拿银子,让你们的房子买下来,你们以为如何?当然了,等你们想搬回来时,只要金子还回来即可。”
这次为了让大家顺利搬走,甚至还给了一笔安家费。
谢惊棠口齿清晰,说的清清楚楚,只要他们愿意搬,搬家费是一笔费用,而这些金子是他们额外得的,搬回来把金子还回来,如果不搬回来,金子便是他们的了。
有金元宝拿,不拿的是傻子,众人很快便排队领金子,同时领安家费签上自己的名字,不会写字的就用按手印的。
很快,周围的秩序得到了控制。
一旁的傅闻徽看着眼前的一切,黯然的垂下了头。
世人都说公主殿下只知男色,却是一个酒囊饭袋,如今看来,这才是真正的智慧。
立木为信。
短短几句话,便化解了危机。
深吸一口气,傅闻徽缓缓走过去,双手抱拳,“多谢公主殿下。”
谢惊棠折扇一开,潇洒一笑,“没什么好谢的,这些金子是我以你的名义在钱庄借的,记得还哟。”
女子爽朗的笑声在空中回荡。
回过神的傅闻徽,眼睁睁的看着谢惊棠的马车已然离开。
猛然回头,看到那一箱箱金元宝,大脑一片空白。
竟然是用自己的名字借的?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名头如此值钱。
负责押送金元宝的士兵走了过来,“长公主说了,若是你没银子,可以去搞一个慈善拍卖,京城中最不缺的就是有钱的商户人家。”
得了解决的办法,傅闻徽却并不高兴,胸口如同堵了团石头,上不去下不来。
他是读书之人,性情刚正不阿是不假,但也明白,谁也不会白白拿银子出来,即便是给予一些小恩小惠,但商户人家拿出真金白银,又怎么会满意呢?
……
马车里。
剪春崇拜的看着谢惊棠,两眼亮晶晶,“公主殿下,你实在是太聪明了,刚刚奴婢可看得清清楚楚,有许多官员在暗中盯着的,他们自然看到了公主殿下的所作所为,日后看谁还敢胡乱语的讽刺你。”
“行了,废话少说,先进宫。”
想到龚正一再传来的消息,谢惊棠决定去慰问一下亲弟弟。
半个时辰后。
御书房内的小皇帝一脸哀怨的看着谢惊棠,“见色忘义,我不是你最爱的弟弟了吗。”
“当然不是。”谢惊棠坚定摇头,“弟弟是什么呀?打弟弟要趁早,可以打,但是爱不爱的先不提。”
小皇帝眼神更哀怨了,抓着谢惊棠的袖子不肯松手,“你送来的奏折,我看到了,但太难了。”
“怕什么?有人给你背锅呢,放心吧,傅闻徽虽然渣了一点,但能力还是有的,否则也不会考上状元不是。”
“那倒是,不过你不心疼?”
小皇帝说话时,语气中明显带着几分试探。
谢惊棠坚定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