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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后这态度，是要撕破脸了？

她沉着脸，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没关系，只要没证据，暂时谁也动不了她。

只要熬过这几天，就还有新的退路。

……

宫殿另一侧，陛下邬战一脸纠结。

他看着面前的大儿子，欲又止了半天。

“你对夏夏……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姜霆挺直脊背，丝毫不隐瞒地回答：“在她定正夫之前。”

邬战回忆了一下，不确定地问。

“那个苏尘之前？”

“是。”

国王陛下沉默了。

居然是最近的事？

他还以为大儿子从小暗恋夏夏呢……

但仔细一想，确实不太可能。

以姜霆之前对夏夏冷冰冰的态度，实在看不出来是喜欢。

可，可他喜欢女儿，怎么不早点说！

现在夏夏刚定了个正夫，看上去还喜欢得不行，结果大儿子赶在仪式之前，和女儿缔结契约了！

这……

这么多年，他和雌后都把这个孩子当亲儿子养，这个身份转换的速度太快，他有点懵。

姜霆见父亲沉默，以为是自己这份心思让他为难了。

他冷静地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父亲，不论是什么位置，我都接受。”

“身世我会自己公布，上将职位，也可以退位，这是我亏欠您和母亲的。”

邬战冷不丁听了这一段大逆不道的话，眼睛一瞪。

这是说什么呢？！

他刚要开口，雌后姜琳冷着脸，大步走进来。

“姜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姜霆看到母亲，低下头一不发。

对养育自己多年的父亲母亲承认觊觎他们宠爱的女儿，他很愧疚。

姜琳一看他这副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站起来！”

姜霆没有动。

姜琳知道大儿子的性格，深吸一口气，神色复杂地缓缓开口。

“我先问你，你和夏夏……她是同意的吗？”

这是她最担心的事。

儿子对雌性精神力排斥，居然唯独不排斥夏夏。

可他的等级太高，那么强烈的精神力波动下，雌性承受不住选择缔结契约来缓解，也不是没可能。

女儿现在还昏迷着，她必须弄清楚这件事。

姜霆跪在地上，低声笃定道：“她同意的。”

姜琳一听这个语气，就知道大儿子没说谎。

她又问：“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姜霆犹豫了一下，回答：“在爱尔星。”

如果是什么时候开始，当然是从雌性彻底接纳的时候算起。

那就是在爱尔星，自己表明心意的时候。

姜琳仔细回忆了一下。

啊！

怪不得在爱尔星那几天，两个孩子有点不对劲！

原来不是兄妹俩闹别扭了，而是他们刻意在瞒着她这个母亲！

姜琳头疼地扶了扶额，被这个消息冲击的缓了半天。

姜霆沉默着，等待判决。

半晌，雌后的声音传来。

“……一切都等夏夏醒了再说，你……”

她看着大儿子，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总拿身世把自己蒙蔽起来，你是我和你父亲亲手养大的，和自己的孩子有什么区别？”

“刚才又是公布身世，又是退位……你怎么把自己看得那么低呢？”

姜霆听着母亲忧心忡忡的话，默默垂下眼。

虽然早就准备好面对这一幕了，但真正到这时候，面对父亲母亲依旧如往常的关怀，反而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

一片纯白的世界里，姜知夏站在大概百八十朵小白花们中间。

她一脸迷茫地抬起头，目光有些呆滞。

在这片花田的正上方，一朵巨大的大号小白花，悄无声息地绽放着。

大白花的花瓣层层叠叠，周围萦绕着神圣的气息。

她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