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确保他们无法传递消息给京师的任何人。
关于客栈的事,是可以推测出那是杨士奇事先安排的手笔,但宗子澹没有确切的信息,所以他选择不回答。
“既是如此,宗将军想必也当知道,前夜大公子距离塔城,不过三十里。正常来说,哪怕辰时之后再动身,无论如何午前也都要抵达距离客栈最近的驿道了。而他们正常北上的话,是不太可能经过那间客栈的,所以,杨老先生的计划是要让我在午前将大公子的队伍拦下,并且从那些人的手里接管大公子,再将他们安排到客栈?”
宗子澹皱了皱眉头,突然间意识到有些地方不对劲。
武家功说的情况与他临出发前杨士奇交待的不一致。
他为何会说杨稷前夜距离塔城不过三十里?按照杨士奇的说法,三法司的那些文官会负责拖慢整支队伍前进的速度,确保在前日夜里,他们距离塔城的距离超过百里。唯有如此,才能让押解队伍在昨日申时左右,堪堪抵达那间附有邮驿的客栈,好让武家功提前安排,将客栈围住。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尽可能在不发生冲突的前提下,接管杨稷。
“三十里?怎会是三十里?”宗子澹喃喃自语。
武家功也愣住了:“不是三十里还能是多少里?”
宗子澹意识到情况发生了不在杨士奇掌控之中的变故,他开始产生了极其严重的怀疑,如今杨稷已死,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落下口实,让人抓到杨士奇谋划这一切的证据。
见宗子澹突然闭口不,武家功逼问了两遍,也不禁来了火气,抄起手边早已准备好的刑具,就打算对宗子澹用刑。
正当武家功把鞭子挥的啪啪作响的时候,门被推开了,武家英走了进来。
“族兄且慢动手,我来跟宗将军聊聊。”
宗子澹抬眼望去,见进来一名文质彬彬的男子,听见他喊武家功族兄,心里大致也便知道武家英的身份了。
“合是塔城县尊老爷大驾当面了吧?”
武家英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宗子澹的面前,冲着余怒未消的武家功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武的不行就要跟我玩文的了?我不怕跟你说,想要从我这里得到关于老先生的口供,你是想也不要想的。”
武家英也不着急,撩起前裾,轻轻掸了掸。
“前夜,大公子和将军所说的三大营精锐以及那几个东厂的番子,扎营在距离塔城南门三十里处。他们的结局想来宗将军已经很清楚了,全军覆没,大公子的人头还曾被宗将军取走,原本应当是打算带回京师,交给杨老先生的吧?”
宗子澹冷冷一哼,并不回答,他绝不会再承认自己跟杨士奇有所勾连,这帮人连杨稷都敢杀,看来杨士奇是错信了他们。
“宗将军想必是认定了大公子是死于我族兄之手,所以产生了担忧,怕自己多必失,会对杨老先生不利。可是,杨老先生派出宗将军,本就是为了联系我武家,他都能信得过我们,你为何会怀疑大公子是被我族兄杀害的?更何况,宗将军来到塔城之后,足足两日都不曾找我武家任何一人,反倒是事到临头了,才急匆匆要求我族兄出兵。且不说那个时间已经做不出任何的布置,我族兄真要出兵了,那就绝对是要跟对方动手的局面。光是若非大公子当时已经出了事,他们只怕早已北上而去,当时离塔城怕是都有数十里之遥了。宗将军这消息来的是不是太慢了?”
“你少在这里花巧语,押解队伍,前夜距离塔城至少百里,何来三十里之谈?”
武家英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缓缓颔首道:“所以,按照杨老先生的计划,那支押解队伍的行进时间,是会得到严密控制的。在队伍出发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哪一日,大公子会抵达何处,所以,才命你出京,又提前在那个邮驿做出了布置,想要通知我族兄对邮驿以及客栈做出提前的安排?”
宗子澹惊疑难定,只是不语。
“你不想说出老先生的任何事情,我能理解,但你至少可以告诉我,安排你来到塔城找我武家的人,到底当时做出的是怎样的安排吧?你就原话原说,虽然一切都已经错过了,但你把你要传达给我们的消息告诉我们,总该无妨吧?”
宗子澹前前后后的思索着,似乎有些拿不准这个时候再将杨士奇要求武家做的那些事说出来,究竟是不是真的无害。
想了半天,宗子澹又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你们怎么知道我抵达塔城两日之后才去寻的城门守兵?”
不等武家英回答,宗子澹又问:“不对不对,刚才武家功甚至还知道我告假出京是要去金陵探亲的。这你们又是如何得知的?哦,我知道了,你和那个锦衣卫总旗有勾连。你们都投靠了王振,你们杀了大公子,还打算牵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