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在办公室工作了一会儿后,向卫生间走去。
打开蹲位门,他走了进去,回身插上门锁,这才从兜里掏出孙菲写给他的纸条:“秦政,何新川要杀你!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秦政没有任何表情地将纸条撕碎扔进了大便器,而后拉下了水箱绳。
“哗”的一下,大便器内泛起一股浪花,将纸屑冲走。
秦政不清楚孙菲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或者这个娘们有什么目的?
他能采取的策略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同时也在想,自从他回到派出所以来何新川对他的态度――谈不上特别友好,但关系也没有恶化,有时候甚至能感觉到何新川好像有意跟他示好。
就比如刚才的案情分析会上何新川怒斥了李磊,要是在以往何新川会给李磊一起讥讽挖苦他才是。
正一路思忖时,裤兜里电话响了。
秦政掏出接起,是“宁州商学院”学生处副处长陈学思打来的。
“陈老弟。”
声音比较热情。
“陈哥,是吕佳怡转学的事儿有消息吗?”秦政心中一喜。
一个多月了吕佳怡转学之事还没有落实,孩子总在家呆着也不是那么回事。
不仅她着急,秦政以及高雅芳都挺着急。
这期间,秦政打了几次电话,陈学思回答得很坚决:板上钉钉的事情,只是早一天晚一天而已。
“秦老弟,你晚上要是有时间,咱们见面说。”
“有时间。陈哥你说去哪吧,我请你!”秦政当时表明了态度。
“晚上我请你,黄海路开了新开了一家‘割烹樱花’,六点半到那吧,把明宇也叫上。”
“好嘞,那咱们晚上不见不散!”
秦政心情愉悦地挂断了电话后,又给市教育局的小学同学马明宇通了个电话。
没有马明宇秦政便不可能接触上陈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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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烹樱”是宁州市新近营业的日式料理。
晚上六点钟的时候,秦政、马明宇与陈学思脚前脚后到达了这里。
“陈哥,真是越来越有品味了啊,整上日本料理了。”秦政握着陈学思的手笑着说。
“我大师哥的品味还说啥?”马明宇也捧着陈学思唠。
“哪有什么品位?尝尝异国他乡的味道而已。”陈学思说着把秦政让到一个有榻榻米的日式包间里。
这里的消费水平不低,人均消费五百以上。
见对方如此热情,秦政隐约感到不安。
三人落座后,陈学思拿过一个绿色的食牌:“秦老弟,明宇,你们两个喜欢什么,随便点。”
“陈哥,我头一次来,根本就啥也不明白,你安排吧。”
马明宇也说道:“师兄,我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您就安排吧。”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学思说完对一个身穿和?服,脚踏木屐的女服务员说:“哎,小姑娘,上次我和朋友来就是你服务的,那次点的什么你还记得吗?”
陈学思的记忆力,在美女身上体现得尤其好。
相貌美丽的小姑娘鞠躬后说:“先生,我记得!”
“还和上次的一样,为我们上吧。不过,这次我们不喝清酒了,给我们上两瓶啤酒吧!”陈学思说道。
秦政见状不禁心生感慨:不管是什么单位,只要手里有点小权力,就有人安排。
陈学思不过是一个高等院校的学生处副处长而已,这里刚开业便有人请他到此消费。
“哈?依!”小姑娘转身离去。
很快,服务员把“三文鱼刺身”、“木鱼照烧鸡腿”、“烤鳗寿司卷”、“日式炸猪排”等菜肴以及啤酒端了上来。
“二位老弟,这里就是清净,东西真其实没什么吃头!”陈学思卖弄道。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秦政说道,他以为陈学思不满意这个地方。
“秦老弟,误会了,我不是说对这里不满意。我只是说,要讲做东西好吃,还得数咱们国家。讲究的那是‘色’‘香’‘味’‘型’‘器’俱佳啊!”
马明宇为陈学思和秦政倒上啤酒后,接话道:“是啊!不过,我看报纸和电视上常说,人家日?本讲究的是营养。”
“这一点,倒是对!”陈学思点点头。
“秦老弟,我今天请你小聚是想跟你道个歉。”陈学思举起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