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一把大火烧了坤宁宫,朱重八,我死在坤宁宫!
赵勇也急了,在地上连连磕头:“殿下!您别难为末将了!末将也是奉命行事啊!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末将全家老小都得掉脑袋!”
朱标冷笑一声:“你全家的脑袋是脑袋,我五弟的脑袋就不是脑袋了?父皇糊涂,你们也跟着糊涂?老五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不知道?他开荒种地的时候,你们没见过?他给百姓发粮食的时候,你们没见过?这样的人会谋反?”
赵勇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接。
朱标看着这些侍卫,心里感到一阵悲哀。
这就是大明的禁军,这就是他将来的臣子。
他们只知道听从那个坐在高位上的老人的命令,却不管这命令是对是错。
“好,你们不让开是吧?”
朱标退后两步,看着东宫的大门,眼神变得无比坚定,“那我就在这等着。我倒要看看,父皇今天到底要把这出戏唱到什么时候!”
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父皇真的杀了朱枫,他这个太子,也不想当下去了。
朱标转身回了屋,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门口。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老五,你一定要撑住。
只要你撑住了,大哥一定想办法救你。
可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响,朱标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闷响,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殿下,您喝口水吧。”
一名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想给朱标换杯热茶。
朱标猛地一挥手,茶杯直接飞了出去,在地上摔得粉碎。
“喝什么水!老五在外面拼命,父皇在外面杀人,我坐在这喝水?”
朱标吼了一声,吓得那小太监直接跪在了碎瓷片上,头也不敢抬。
朱标站起身,在屋子里疯了一样转圈。
他心里那个憋屈啊。
他是太子,是大明未来的皇帝,可现在却像个囚犯一样被关在自己的宫殿里。
“父皇啊父皇,你到底在想什么?”
朱标在心里不停地埋怨。
他觉得朱元璋这次是真的过线了。
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名头,竟然要对自己亲儿子下死手。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朱标冲到窗户边,看到赵勇正带着人往后退,似乎是外面出了什么变故。
“出什么事了?”
朱标隔着窗户喊道。
赵勇满脸惊恐地跑过来,隔着窗户急报:“殿下!承天门已破!秦王殿下刀枪不入,大炮竟轰他不动!此刻正率军杀入皇城!”
朱标愣住了。
大炮轰不动?
神迹?
他
马皇后一把大火烧了坤宁宫,朱重八,我死在坤宁宫!
校尉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似的,一句话也不敢回。
马皇后转身回到殿内,看着满屋子的金碧辉煌,觉得这些东西都刺眼得很。
“娘娘,您消消气。”
太子妃常氏走过来,扶着马皇后的胳膊,眼圈也是红的,“秦王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马皇后拍了拍常氏的手,叹了口气:“孩子,你不知道。重八这次是动了真格的。他连神威大炮都动用了,那是奔着灭门去的啊。”
马皇后心里越想越气,越想越怕。
她怕朱枫死在乱军之中,更怕朱元璋杀红了眼,最后落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重八啊重八,你糊涂啊!”
马皇后坐在椅子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想起当年在战场上,朱元璋受了伤,是她背着他跑了几十里地。
她想起当年在战场上,朱元璋受了伤,是她背着他跑了几十里地。
那时候他们什么都没有,只有彼此。
可现在,他们有了天下,有了江山,却连自己的亲骨肉都要保不住了。
“这江山,要是换了儿子的命,我们要它干什么?”
马皇后喃喃自语。
她突然站起身,眼神变得无比决绝。
“去,把殿里的那些烈酒都给我搬出来。”
马皇后对身边的宫女吩咐道。
宫女们愣住了:“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