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帖在这儿,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又不是我得了失心疯,弄出个假冒的来哄老爷你玩笑!张氏急脾气上来了,瞧上头的印鉴签花,断断假不了,铁定是威武将军府的拜帖!人家拿了拜帖来了,咱们该如何办
虞正德皱眉,负手踱步一会儿,你方才说什么慕大太太来访,与她敲定了正月十五收义子义女一事
是。
这威武将军府提亲,也要在正月十五
没错。
经丈夫一提醒,张氏才明白这两桩大事撞了日子,顿觉越发头大,差点两眼一黑。
那这样虞正德拉着妻子的手,语气沉沉,满是叮嘱,上午先叫嵘哥儿和声笙拜了义父义母,上午便让那威武将军府来提亲!你回信时千万要写清楚,莫要冲撞了时辰。
老爷这是答应了张氏惊讶。
你都说得这般清楚明了,我哪里还能不答应要是真的,就让声笙做了这超一品军侯之府的女主人;要是假的,横竖咱们虞家也不吃亏,这事儿没闹出去,外头无人知晓!
虞正德不愧是文官,三两语就将关键之处讲得清楚明白。
张氏听得眼睛都亮了。
是啊,横竖眼下年节还未过完,虞声笙是自由之身,有一个比镇国将军府还要好的人家主动找上门,他们夫妇俩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何况张氏多少了解闻家。
别的不说,就说闻家满门忠烈,且那独苗的少将军这些年军功战功不断,又无沾花惹草的传闻,更颇得圣上眷顾信赖,就足以见得对方人品不坏。
又是对方主动求娶,比那慕淮安强了百倍不止。
原本虞府不得已舍弃了与镇国将军府的婚约,虽痛快了,但心底终归有些遗憾。
如今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还送了这么大一份惊喜,张氏心中暗暗快活。
夫妻二人又商量了一会儿,才将这事儿敲定。
趁着还未熄灯,张氏又匆匆去了一趟荟芳斋。
屋内,虞声笙已经卸下钗环,只着素白的里衣,床榻边起着暖笼,今瑶与另外一个小丫鬟正在烘衣裳。
见张氏来了,虞声笙忙起身相迎。
你就别动了,这里头暖和,再冒冒失失地出去过了寒气,那就不好了。张氏又一眼瞥到正在忙活的两个丫鬟,这才意识到养女屋子里的人手不够。
她拉着虞声笙坐在床头,细细问了几句,都是问的跟威武将军府有关的事儿。
虞声笙摇摇头,满脸茫然:什么威武将军府,女儿不知。
张氏松了口气,重又快活起来:今日送来的拜帖你也瞧见了,是来咱们府里给你提亲的,对方是威武将军府的少将军,身份能耐都是一等一的好。
虞声笙明白了。
她垂眸羞涩:任凭太太做主便是。
同时心中腹诽:那彪形大汉竟还是个少将军真没想到自个儿与将军二字还挺有缘,走了个慕小将军,又来了个少将军,蛮好蛮好。
张氏又交代了几句,随后说起了她屋子里的人手问题。
女儿身边的人够用了呀。虞声笙有些不解,今瑶就挺好,针线活好,手脚也麻利。
谁家小姐房里就两个贴身丫鬟的就算咱们府里如今大不如前,也没有这般苛待姑娘的。那个玉香我原先瞧着好,却不想心术不正,你撵她走是应该的,回头我再给你挑几个人来,你可有中意的
太太,我瞧着您身边的金猫儿姐姐就挺好,今儿她过来一趟,可把我屋子里那些个小丫头管得服服帖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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