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京枝今天没有化妆,因此唇上没有口红的味道。
但薄九司尝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甜。
“什么味儿?”他皱眉松开她。
“你尝尝呢。”
薄九司含住她的唇又吮吸了下,“吃糖了?”
“嗯,睡觉前含了一块柠檬糖。”
“哪来的?”他闻到她呼吸里的柠檬香,蜻蜓点水般一下一下啄她的红唇。
聂京枝抱住他的背,话语里也带着试探,“你那群小助理办公室的,她们买了很多招待糖果,你不知道?”
薄九司一边吻她一边回答,“我从来不去那里。”
聂京枝觉得他在男德这方面很是让人难以,想奖励他一下,却又听他说。
“你也少去。”
她动作一顿,“为什么?”
薄九司没回答,捧住她的脸撬开她齿关,“专心点。”
他缠得紧,脱起衣服来也熟门熟路。
“你咨询过医生了?”
“嗯。”
聂京枝的产检除了有点贫血,各方面情况都还不错。
医生说可以适当进行一些夫妻运动。
聂京枝被裹进被子里,她看见自己被脱个干净,而上方男人衬衫只是乱了点,她不服气地去拽他的皮带。
男人也纵容着她,专心地亲吻她香香软软的皮肤。
不多会儿,西裤被从被子里扔了出去。
接着是衬衫,然后是……
他的皮肤好滑好烫。
聂京枝说,“我要在上面。”
“……”薄九司想到他们在游轮上的第一次,他被这女人压在身下睡了一夜。
他黑着脸咬牙,“不行。”
聂京枝哄他,“你是个男人,要大度点。”
“你可以骂我禽兽。”薄九司面无表情,说完就准备开垦她。
聂京枝委屈地说,“我肚子里有宝宝,万一压到怎么办?”
“……”她总爱占这种便宜。
薄九司喉结滚了滚,大手一翻,将她换到了上面。
“只准这一次。”
聂京枝满脸得逞的笑,刚准备跟他对齐颗粒度。
薄九司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薄十韵。
聂京枝看到这个名字,脸上所有表情全部消失殆尽。
薄九司把手机拿过来,看见上面来电显示时愣了下。
还没决定要不要接,手机就被抢走了。
“九爷,刚才叫我专心点,您自己还想着接电话呢?”
聂京枝果断挂了电话,把手机关机扔一边去,俯身亲吻他的唇。
从来没有人敢挂薄九司的电话,薄九司用力蹂躏她的腰肢,聂京枝也不甘示弱,把他撩拨得闷哼了一声。
将她压在身下蓄势待发时,她却用双手抵住了他胸膛。
“九爷,我不想做了。”
薄九司动作僵住,错愕的看着她。
可聂京枝眼里明晃晃的都是清冷。
她别开脸,不想被他看得更清楚。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他的眼睛,“耍我?”
“没有。”聂京枝已经掩饰好情绪,“你知道这种事被打断就很难续上,何况你刚才没有果断的挂电话,我心里不舒服也是应该的吧?”
薄九司黑眸定定地看了她两秒,冷嗤了一声,“不舒服还继续撩拨我,想让我也不舒服?”
聂京枝一副被看穿就摆烂的样子,伸手在他胸膛前画圈,“我一直都是这样,你不知道吗?”
薄九司气笑了,但最终还是拿她没办法,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脖弯,沙哑叹道,“给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嗯?”
这是他们这么多场对峙中,薄九司第一次向她低头。
可聂京枝心里一点喜悦都没有,再次推开了他,“改天吧,今天没兴致了。”
薄九司眼里的神情也一点点冷了下来。
薄九司从她身上起来,没说话,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
聂京枝别过脸,不看他。
他把她的裙子放在床边,自己穿上裤子,背对着她扣衬衫扣子。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聂京枝坐起来,把裙子套上,手指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