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抱着包袱,掀了帘子下车。长时间坐在车里,她白皙的面颊发红、发髻微松散,垂了些许碎发,双唇不似从前嫣红柔软。
刚一下马车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顾厉霄,阮荔毫无防备,一下移开视线。
她怕顾厉霄这般冷峻逼人的武将气势,潦草福了福身,抱着东西就往小溪边小跑过去。
顾厉霄看着女娘离开的背影,从这几日来看,她一时半会回不来。
自己身上有伤尚未痊愈,连日骑马赶路,隐有崩裂迹象,因伤在下腹,他等女娘离开后,掀了帘子进马车里。
天气炎热,知了声嘈杂。
马车里更加闷热,气味却并不难闻,夹杂着一股很淡的馨香。
顾厉霄很快意识到这香气从何而来,闭了下眼,不再分神,手上快速解开衣袍上药。
溪水清冽。
引人下去溪水降暑。
但因在野外,侍卫和将军俱是男子,阮荔不敢脱了衣衫下水清洗。
只把水囊装满,自己捧着喝了两小口解渴,才开始清洗擦拭汗水的巾子。
冷不丁瞧见一条水蛇游过!
吓得阮荔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当下不敢再逗留,直往回走去。
她心神未定,回到马车旁时,也没在意将军为何不见身影,匆匆掀了帘子动作麻利地爬上马车——
入目,是具半身赤裸的精壮身躯,亵裤半松,双手置于下腹……
阮荔也听过不少混不吝的脏话,知晓些男人间的事情,怕将军是在做那档子事,又羞又恼,也不管脚踩没踩实,人踉跄着就跳下马车,结果脚下踩了个坑,脚一崴人一倒,啪地摔倒在地上。
一时间发髻散乱、狼狈不堪。
顾厉霄没想到阮荔回来的这么快,更没想到她一回来就往马车上来。他没来得及出声提醒,帘子已经被掀开。
女子瞪大双眸、脸靥绯红,湿润柔软的双唇微张,一副见了不得了场景的惊吓,整个人往后栽下去摔倒在地。
顾厉霄随手扎住伤口跳下马车,还未呵斥她莽撞,就见女娘慌张掩面,呜咽着哀求:“将军饶命!您、您在做什么,奴、奴家什么都没瞧见——”她手边露着的耳垂红似要渗血。
顾厉霄:……
不是,他做了什么。
他不是再上药么?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