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舒绾又叮嘱了一句,“四合院肯定要给的,还有几套别墅和楼盘,珠宝首饰也得挑好的。”
“人家姑娘不图,但咱不能让人家觉得不重视。”
“知道了。”祁景渊说,“我这周五就回来。”
曾舒绾挂了电话,又翻了翻刚刚手机里存的徐清虞的照片。
一张是《东方夜曲》的剧照,黑色舞衣,赤脚站在舞台上,皮肤白得发光。
还有一张是她今天在祁家拍的,穿着的浅蓝色连衣裙,笑得又甜又软。
她盯着那张笑脸看了好一会儿,自己也没察觉地弯起了嘴角。
顺手点进姑娘的主页,点了关注,又慢慢刷了几个视频。
越看越满意,眼底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姑娘,长得是真漂亮。”她在心里想,“基因这么好,以后生出来的孩子得多好看啊。”
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几个月后,自己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白团子似的小孙女的画面了……
她忍不住轻轻笑出声。
儿子这眼光,是真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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