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咬着嘴唇推了一下他的胸口。
严衍洲低头看着她,眼底烧着一团暗沉沉的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粗重的很。
他没说话,弯腰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快放我下来,被人看见多不好…”
“谁敢看?”
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不容商量的霸道。
林舒华心脏狂跳,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影响不好,洲哥,咱回家,今晚随便你……”
男人松开手,深吸好几口气,双目灼灼的盯着林舒华,眼神凶狠?
“真的?”
林舒华极为小声的嗯了一声,头都不敢抬起!
“不能求饶?”
……
小院的门被一脚踢开又一脚踹上。
卧室的窗帘被扯下来一半。
军装外套被丢在地上,衬衫的扣子崩掉了两颗,滚到了床底下。
严衍洲把人压在枕头上的时候,还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声音哑的不成样子,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舒华,你刚刚是故意的。”
林舒华仰着脖子,耳根烧的通红,被他灼热的目光盯着,嘴硬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排卵期哎。”
“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严衍洲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他的眼底闪过一种林舒华从未见过的光,混合了狂喜与近乎虔诚的珍重。
他低下头,极轻极轻的在她的眼角落了一个吻。
好不容易压下的克制也被吞没殆尽。
窗外的夕阳将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雪白的墙壁上,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被晚风吹的沙沙响,盖住了屋内羞人的声音。
很久之后,月亮爬上窗户。
林舒华蜷缩在严衍洲臂弯里,浑身酸软的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一下。
男人的胸膛紧贴着她后背,一只大掌护在她小腹上,大拇指不自觉的来回摩挲,动作很是轻柔。
“舒华。”
“嗯?”
“谢谢你啊。”
林舒华鼻子猛的一酸,把脸往后埋过去蹭了蹭,硬是没吭声。
次日大清早,林舒华还在熟睡,蜷在被窝里只露出一截肩膀和散落的头发。
严衍洲早就穿戴整齐的站在了床边。
他倾身弯下腰,粗糙的手指碰了碰她微肿的嘴唇,视线落在她脸上停了很久很久,眼神说不出的复杂。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