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趣。
何大驴咧嘴一笑,手上不停:“我爹切肉慢,跟我娘打架也不行,天天被我娘拧耳朵,昨天晚上,我娘喊疼,我爹还说轻点就没味了。”
众人笑着买肉,何老蔫心里把傻儿子骂了八百遍。
半个多小时后,一百五十斤野山羊就卖得差不多了。
只剩一条羊腿和一些边角料。
杨枫额外多给了傻兄弟半个羊头。
外加一大盆羊血。
一只羊出了八十五斤净肉。
羊杂,羊骨肉,羊蹄,杂七杂八的零碎四十斤左右。
刨除两条羊腿和给家里人留的部分好肉,合计到手96元。
要知道。
1977年的公社主任,一个月工资也才四五十元。
一只羊,抵得上公社主任两个月工资。
人群散去,杨枫揣好钱去一队的供销社代销点,买了五斤白面,五斤大米,红糖和白糖各两斤,还有十几个大白馒头。
都是家里人平时舍不得吃的高级货。
不是不想多买,而是代销点只有这么多
背着小半天的收获,杨枫哼着小曲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前妻姐们还不得感动到让自己翻牌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