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能不能别什么事都自己上,鲁莽的面对,回来一身伤,你让我怎么办,看到你这身伤我怎么想?”
沈南清回头看了她一眼,主动伸手抱了抱她。
一开始她没想过事情会这么严重,赶过去之后事情变故一个接一个,她都没时间给自己摇帮手。
更别提专门给她打电话说这个事情,而且今天是工作日,她的确不像麻烦别人翘班过来帮忙。
这样她心里会更加过意不去,但是看到姜沐颜现在自责的神情,沈南清抱着她的手默默用力。
“你没去多好,现在可以照顾我,你好好地,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都觉得自己在关键时候可以给朋友两肋插刀,却不知对方想的是怎么保护对方不受伤害。
姜沐颜先给她处理了比较轻的表皮上,找到消肿止痛的药酒。
刚拧开盖子,两人都被这难闻的味道搞得有点无从下手。
“沐颜,我觉得现在也挺好的,说不定过几天都恢复了。”
姜沐颜同样很嫌弃这个味道,但是却很坚定,按住她的腰窝让她趴好。
“现在知道怕了,味道难闻你也给我受着,让你一个人逞英雄,上药你还挑三拣四的。”
听出她语气之坚定,沈南清嗷呜一声趴在沙发的抱枕上,今天还真是怪受罪的。
她把头发撩到旁边,方便姜沐颜给她操作。
姜沐颜往手心倒了点,搓热后在她后背给她揉按吸收。
“要是我力道重弄疼你了跟我说,我给你轻点。”
沈南清趴在抱枕上,闷闷的“嗯”了一声,带着点不情不愿的妥协。
姜沐颜控制着力道,一点点加重,试探她的反应,看她乖乖趴在那意外的听话。
“真不知道,为什么你当初执意要跟这样的男人结婚。”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