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从明面。
一份从燕家暗线手里送来。
也是因此,燕权在明面上那封信的内容也变得不一样。
毕竟暗线的信是有来有往,你问我答的,明面上的信若也这样写,不过几次就能被人看出端倪。
所以明面上的信变成了没有收到回应之后的,单纯的关心。
燕筝和燕权都减少了明面上写信的往来速度。
燕筝此刻写的信,便是要通过暗线送出去的,她在信中把这几日东宫发生的事都一一写明。
写完之后,燕筝看着信上的内容,还是有那么些犹豫。
这封信在父母哥哥看来,定会觉得她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不知得多心疼她。
她不能侍奉爹娘膝下,已经深觉亏欠,往常总是报喜不报忧,希望爹娘能别再为她操心。
可是……哥哥在边关做了几个月爹娘的思想工作。
她觉得现在需要一剂狠药!
燕筝深吸一口气,将信吹干,塞入信封中封好。再递到寒月面前,“送去边关。”
与此同时,少阳宫正殿。
太子看完送来的奏折,已过了子时。
方才全身心看奏折的时候不觉得难受,此刻一放松下来顿觉得疲惫。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问:“太子妃呢?”
随从忙道:“太子妃已经休息,但特意吩咐小厨房准备了宵夜,殿下可要用些?”
被这么一问,太子还真觉得有些饿了,“送来吧。”
燕筝吩咐小厨房准备的都是太子喜欢的吃食。
原本看了半宿的奏折就很累了,此刻太子便多用了些。
待吃完,太子才似十分随意一般的问了一句,“姜氏如何?”
随从微怔,迅速低下头,“侧妃一切都好,只是属下去送药时,侧妃一直追问属下殿下的情况。”
太子脑中自动浮现出姜盈盈急切询问他情况的模样。
梨花带雨,满目关切。
姜氏明明自己脸上也伤的不轻,她那么爱美的人,却还追问他的情况……
太子抿唇沉默片刻,道:“你暗中照拂一二,让姜氏日子好过些。”
顿了顿,又说:“此事不可让太子妃知道。”
筝筝原就不喜姜氏,此事若告诉筝筝,那也只是横生波折。
况且,他已应允筝筝,来日把姜氏送走。
些许照拂,权当对姜氏的补偿。
这次的事原本就是意外,姜氏也是受了连累。
上次的事姜氏虽是算计了他,但姜氏的清白之身也是给了他。
姜氏或许只是……对他用情太深。
是他之过。
太子心中思绪纷杂,随从根本不敢多想,应了声是便立刻安排下去。
太子叮嘱了此事要瞒着燕筝,却不知第二日一早,燕筝便知道了此事。
燕筝暗中让人盯着姜盈盈呢。
长宁宫那边有些风吹草动,她自然就知道了。
听寒月说完,燕筝眼里闪过一道寒芒。
这就是她的枕边人。
“随他。”燕筝起身,往正殿去,“走吧,去看看殿下。”
太子昨晚看奏折到了半宿,再加上用了宵夜,睡的便更晚了些。
但他还是醒的很早。
往日里都习惯了早朝,早早便醒了。
燕筝到正殿时,太子已经又看上奏折,且随时等着随从转告今日早朝的重要情况。
年底事情本就多。
三皇子四皇子又都入了朝堂,这两人背后都有人支持,且对他的太子之位虎视眈眈。
他原本也没这么放在心上。
可伤了腿,只能卧床之后,太子便觉得很多事都脱离了掌控。
他不可避免的开始警惕三皇子四皇子,并为此感到焦虑。
听着随从禀报燕筝来了,太子将奏折放到一边,抬眸朝燕筝看去。
内室的味道并不好闻。
尽管开了窗通风,但受伤的血腥味,敷着伤口的药草味混杂在一起。
还是让燕筝闻着有些难受。
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原本就出色的嗅觉如今更加敏锐。
她几不可查的皱了下眉。
从前在边关太子也不是没受过伤,那时她一门心思只关注伤势,亲自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