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很是平淡道:“是我打的。”
“人是我打的,我承认。”
堂屋里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满眼错愕看着姜渔,怎么也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她说的。
她一向不是最乖顺的,而且都不咋吭声的,咋就突然动手了,打的还是长辈?
几个婶子在后头交头接耳,姜连福的脸沉了下来。
姜正槐手里的拐杖猛地一顿,厉声道:“胡闹!”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敢动手打长辈?你爹在的时候是这么教你的?”
“我爹娘在的时候,也没人敢这么欺负我们姐妹。”
姜渔站了起来,走到姜正槐面前忽然转身,指着后脑勺的伤在众人面前晃了一圈。
“各位叔伯婶子、村长、支书,你们看我这后脑勺。”
“这是徐秀莲打的。”
“啥?!秀莲,这是你干的?!”
姜正槐等人看到姜渔后脑上那暗红色的血,顿时惊呼出声。
“不,不……”
徐秀莲嘴巴张了张想解释,却见姜渔已经卷起了袖子,又快速弯腰卷起了裤腿。
就见她手臂和小腿上全是青紫的掐痕和旧伤疤,层层叠叠,新的盖着旧的。
“这些,都是这几年被徐秀莲打的。”
“小悦,你过来。”
说完后,她立刻冲门口红着眼睛的姜悦招了招手,等人到了跟前就掀开了她后脖领子,露出肩膀上一道长长的旧疤,又卷起她的袖子,细瘦的胳膊上同样青一块紫一块。
“小悦是我爹捡的,但当初也是上了姜家族谱的。”
“我们姐妹这些年过得什么日子,你们多少也都知道。”
“你们都是族里的长辈,你们难道真要当看不见?”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
众人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一时间都沉默着没说话。
其实桃花坳的人都知道,徐秀莲对姜渔姐妹俩很不好。
什么下雪天站院里认错,河水结冰去河边洗衣服,伺候姜连山一家屎尿等等,他们都知道。
但知道是一回事,插手人家家务事又是另一回事。
可姜渔今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些捅了出来,那这事就不好说了。
“这个……”
旁边的姜连福轻咳了声,率先打破了寂静。
“这个……”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