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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宋寒舟没有回复她,时渺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已经开车走了。
不由得加快的步伐,额头沁出了一些汗,好在准备到地方时,她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但准确来说,秦兆也在。
他们坐在广场的长椅上,不知在说着什么。
时渺不由得诧异,这两人今天就没说过几句话,这会儿居然会坐在一起聊天?
这个点是下班时间,不少年轻人出来觅食散步,广场上的人渐渐变得多了起来,也很热闹。
宋寒舟和秦兆都没有注意到去而复返的时渺。
对于宋寒舟方才的提议,秦兆提了一些条件,宋寒舟很爽快地答应了。
秦兆没有要他一分钱。
何况这时候提钱的话,只会让本就看不起他的宋寒舟更加瞧不上他。
宋家扎根京州,宋老爷子和a大校长还是故交,秦兆做人工智能研究的,需要这个人脉做背书。
在这个社会,人脉和资源才是最值钱的,甚至很多时候是再多钱都买不来的。
秦兆这个人,面相看起来斯文又本分,可到了这个年纪的男人,哪有真老实的?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向宋寒舟坦白,他和时渺已经结束关系的事实,而且是时渺甩了他。
他甚至不担心,宋寒舟事后会知道真相。
因为对于宋寒舟这种阶级的人,不会在乎他那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就算知道了,也只会不屑一顾。
宋寒舟确实对秦兆很不屑,加上打发他需要付出的代价超出了预期,这会还多了点不愉快。
但转念一想,终于挥掉了围绕在时渺身边的苍蝇,他心情又缓和了。
目的一达成,宋寒舟就失去了跟秦兆交流的欲望,抬手看一眼表,然后撑着膝盖起身,准备离开。
秦兆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是没忍住,开口说道:“你刚刚说,她对我没有感情,那你为什么担心我会抢走她?”
宋寒舟淡淡纠正:“我不认为你有抢走她的能力,只是不想她因为某些原因,冲动之下做出不利于自己的蠢事。”
秦兆又道:“你赶走了一个我,还会有别的人前仆后继。毕竟时渺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那就与你无关了。”宋寒舟听他夸奖时渺,心里很不是滋味。
就像是他珍藏的东西,被别人冒犯了。
他承认自己内心阴暗又偏执,可时渺就是他的。
宋寒舟现在对秦兆不止是不屑了,还带上了一丝厌恶。
秦兆察觉到男人的不悦,他现在也不想得罪眼前的金主,所以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她之前跟我提过,她失去过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很不幸的没有来到人世,这件事对她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所以她对我说,希望婚后可以不要孩子。”
“我呢,是很尊重她的决定的,而且我是个很传统的人,有一个儿子传宗接代就够了。”
秦兆说这个,是在隐晦的告诉宋寒舟,他和时渺没有发生过亲密关系,希望他别再对他抱有太大的敌意。
宋寒舟没有说话,神色不明,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秦兆斟酌了片刻,继续说道:“我知道擅自把她的私事说出来不太好,但她人真的很好,也很善良,活得很辛苦。如果宋先生你并不打算对她负责,请不要伤害她。”
“就算,宋恕是她的儿子,也请你不要道德捆绑她,她的人格是自由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