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气氛陷入诡异的寂静。
余渔默默移开了视线,捂住了脸,装作不认识这个人。
她真傻。
竟然幻想着傻子能明白她的眼神示意。
再说了,人家都结婚了,你在这里不同意个什么劲啊!
你什么身份啊!
当然,ben是听不到她的这些心声的。
他漂亮的绿眸扫过秦聿面前的餐盘,轻哼一声。
吃得那么少,这男人一看就很虚。
这怎么能有力气保护他的缪斯。
很显然他把自己代入了岳父看女婿的视角。
手臂交叠在胸前,高抬着下巴,姿态高傲,语调刻薄。
“你知道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吗?能不能吃辣?吃不吃葱、姜、蒜?”
他在有限的中文词库里尽量搜索着词汇,眉梢得意地挑起。
呵,必须给他一个下马威。
毕竟这些答案他都不知道。
而眼前这个男人更不可能知道了。
啪――
筷子落下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男人用纸巾擦了擦唇,举手投足间矜贵优雅,抬眸看来时浓烈的上位者气息扑面而来。
ben莫名感觉到一股冷气压,不自觉抖了抖身体,“干、干什么!”
莫名的,刚才嚣张的气焰就只剩下一半。
仅仅一个眼神对视,他竟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想到这里,他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岑情,可怜兮兮,“岑……”
这是他惯用的招数,用那双漂亮又深情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看着异性,能让她们瞬间母性爆棚。
正在吃瓜的岑情后知后觉。
g,不对啊。
她这次好像是话题主人公之一g!
真的是路人当久了,习惯性带入群众视角了。
她俩都是自己的朋友,于情于理她也应该出来打圆场。
想到这里,她看向秦聿缓缓启唇,正要开口。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抢先落下。
“什么都喜欢吃,没有特别不喜欢吃的。”
“不太能吃辣,但是爱吃。”
“葱姜蒜能吃,但是不喜欢吃。”
男人的声音平稳地没有起伏,就好像在做工作汇总一样。
没有感情全是硬货。
察觉到岑情的视线,他偏过头,看向她,“对吗?”
岑情怔愣。
啊?这是她吗。
想了想,下意识反驳一句,
“其实我也没那么来者不拒吧……”
不过脑海里翻了一圈,好像还真没找到啥特别不爱吃的东西。
默默咽下了反驳的后半句,改口。
头点得像拨浪鼓,“对对对!”
不过,什么时候秦聿对她的口味那么了解了?
难道说……
脑中警铃大作。
她吃东西极其夸张的动作给秦聿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冲击印象?
ohno!
“oh!no!”ben哀嚎一声,“我不许你那么了解岑!”
听到“了解”二字的时候,男人沉静的眸子明显一凝。
他了解她吗?
在生活中,秦聿话少,但习惯性观察周围。
特别是对某一种特别显眼的存在。
好像无意识中,自然而然的,信息就进入了大脑信息库。
秦聿突然陷入一阵茫然。
他没有处理过过近的人际关系,不知道此刻应该放任发展,还是……
及时遏止。
但这次内心的答案,似乎没有上一次笃定了。
……
晚饭后,余渔为了避免ben再出乱子,提前告别。
离开前,她把两张门票塞进岑情手里,悄悄往身后瞥了一眼,确定没人注意她俩之后压低声音开口。
“门票我可给你了,决定约谁选择权在你手上,人嘛选择舒适放松的环境总是没错的,不需要有那么多压力。”
字字句句带着暗示。
多年的闺蜜默契,她相信岑情能懂。
结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