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你们有何计划?在通州布置了多少人手?”
否则她上船前怎么忽然问镖师要蒙汗药?
“捉,捉姑娘的只有我三个外甥外甥女,他们打算路上劫人不成就在船上动手脚,把姑娘哄上船,再掳了她沿岸寻摸买家。”
陆燕绥面沉如水,翻身上马,朝通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
定远侯府里,太夫人正惊愕地听着下人回禀。
“追去通州了?”
回话的人点头道:“听说和陈家井的一个神婆扯上了关系,碧桃先前托那神婆办路引,那神婆偏偏是个不干正经勾当的,家里一伙贼盯上了碧桃,一直跟去了通州,要把她卖个大价钱!”
太夫人咋舌不已:“知道碧桃主意大,不知道她主意这么大!赎了身不回家,却要背井离乡去外地。这下还不得凶多吉少?早知如此,我就不准她赎身了。”
燕绥本来就怨她放走碧桃,这回碧桃真出了事,燕绥不得把她怨死?
太夫人又是感叹又是担忧,对那回话的人道:“盯着你三爷起居,在通州待个三两天就回来。碧桃若是情况不好,就说我的话,给碧桃身后哀荣,让她以贵妾的身份享点香火祭祀。”
回话的人依去了。
……
张少微再次招了只船动身。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路过天津时,她不得不暂时放弃乘水路南下的计划,蔫蔫地上了岸。
她自已也很纳闷,穿过来快二十年了,她还是头一回发现自已晕船。
从通州上那三个贼子的船时,她也没吐得这么厉害啊。
难不成是因为当时她全副身心都放在怎么杀人灭迹上,所以晕船的反应被压后了?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