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阿笙,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二哥哥。”崔云笙拽了拽崔煜的衣服,尴尬道,“是这位公子帮了我们。”
娇娇软软的声音一出,洛文渊身子都酥了半边。
长得好看就罢了,声音也这么好听。
家里姊妹也不少,怎么没一个这么讨人喜欢的?
还是这崔二有福气啊。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洛文渊眼睛却盯在崔云笙脸上,怎么也看不够。
小姑娘眼睛圆溜溜的跟小猫崽子似的,看人的时候很专注,叫人忍不住想摸摸她的脑袋。这要养在家里,不知道有多好玩。
崔恒脚步往旁边移了一步,彻底挡住洛文渊的视线。
得知原委后。
他也不含糊,朝洛文渊拱了拱手:“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不用不用。”
洛文渊正想摆手,却见崔恒挽着袖子朝家丁走去。
那男人正被洛家的家丁按着,嘴里还在叫嚷:“你们凭什么抓我?这婆娘是老子花钱买的,老子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管你们什么事?”
话音未落,胸口就挨了一记窝心脚。
男人“哎呦”一声,四仰八叉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敢动我妹妹,找死!”
崔云笙吓了一跳。
没想到,崔恒动起手来这么狠?
洛文渊却是风轻云淡,若这家伙敢动他妹妹,他只会打的比崔恒更狠。
崔恒一脚踩上男人的胸口,用力往下碾:“卖身契呢。”
“在,在我身上。”
男人肋骨被踩断,嘴角溢血,满脸冷汗。
忍着剧痛颤抖着将卖身契从怀里掏出来,递给崔恒。
“你们看清楚,这是签过字画过押的。买这婆娘我花了整整二十两,不信你们可以把她哥嫂叫来对峙。”
签过字画过押,便具有法律效应。
崔恒看了眼瑟瑟发抖的冬夏,丢了二十两银子在男人脸上,“现在,人是我的了。滚。”
男人知道这些人非富即贵,他惹不起。
艰难的爬起来,带着二十两银子,灰溜溜的走了。
“冬夏,没事了。”崔云笙看冬夏衣不蔽体,叫崔恒脱了外衫给冬夏披上。
然后扶着冬夏上了马车。
没再往河对岸看了一眼。
冬夏这个样子,她怎么能安心离开呢?怎么着也得先把冬夏安顿好。
河岸,第五棵柳树下。
李骥亲眼看着崔云笙一行人上了马车,脸都黑了。旁边几个混混七嘴八舌道:“李哥,咱们蹲了一晚上,就这么把人放走了?”
“就是,阿瑶那边怎么交代啊?她可说了,今晚必须坏了那个假千金的名节。”
李骥听的心烦。
吐出嘴里的狗尾巴草,骂了句脏话。
眼底露出一抹狠色:“她跑不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