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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流成河,尸积如山。
二十八名狼骑在尸山血海中汇合,黑甲被血染成暗红,无一人伤亡。
山坡上,那名曹军老探子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他看着下方那二十八个如同地狱魔神般的身影,嘴唇哆嗦。
“那……那不是骑兵……”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那……那是……那是穿着铁甲的怪物!”
“是……是能在马上,把大活人劈成两半的……魔鬼!!!”
他猛地回神,连滚爬爬地冲向快马。必须回去!必须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主公!
天,要变了!
……
颍川,陈氏坞堡。
陈彦看着依旧云淡风轻的江源,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但他依旧不信。
“哼!装神弄鬼!”
他狞笑着举起手。
“报——!!!”
一声凄厉的嘶吼打断了他!一名管家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脸上血色尽失。
“家……家主!大事不好了!”
陈彦眉头一皱:“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城里……城里全乱了!盐价、粮价一夜之间翻了十倍!到处都在抢粮!我们几家粮铺的门都被砸了!”
“数千……不!上万的流民和百姓,把……把郡守府都给围了!”
“他们喊着……喊着是您囤积居奇,要……要带着火把来烧了我们的坞堡啊!!!”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彦的脑袋上,让他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经济战!是江源的后手!
他瞬间就明白了!但他不信!不信一群贱民能翻了天!
“一群刁民!反了他们了!”
陈彦目眦欲裂,对着死士头领咆哮,“分一半人手出去!给我镇压!谁敢闹事,格杀勿论!!”
“是!”
江源的声音,幽幽响起,像是在对诸葛亮说,又像是在对陈彦说。
“别急。”
“这才刚开始。”
刚开始?陈彦的眼皮疯狂跳动!
时间,又过去了七八分钟。
“家主!家主!天大的祸事啊!!!”
管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颤。
“北……北方传来急报!曹……曹操麾下大将夏侯惇,亲率三千虎豹骑,正全速向我颍川而来!”
“什么?!”
陈彦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虎豹骑?!曹操的王牌!他派这支精锐来干什么?!
管家哭喊道:“夏侯惇放话了!说……说是听闻江先生在颍川讲学,心向往之,特来……特来‘拜访’您!还说……还说您若敢伤了江先生一根汗毛,他……他便要踏平咱们陈氏坞堡!!!”
陈彦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曹操!这个疯子!
他怎会知道江源在我这里?!
郭嘉!
是那个郭嘉!
一定是他把消息捅出去的!
驱虎吞狼!好毒的计!
不等他回神,又一名家丁疯了一般冲进院子,扑倒在地,裤裆一片湿濡。
“主公!完了!黑风寨……五百悍匪……全没了!”
陈彦已经麻木了。
“没了就没了,和我们有什么干系。”
家丁颤抖着,伸手指着院外。
“此此时就在咱们颍川城外五里坡……游弋!。”
“只有……只有二十八个人!”
“打的旗号是‘稷下学宫’!还说……奉了江先生之命,前来听候调遣!”
第三道晴天霹雳!
比第二道,更狠!更绝!
如果说,曹操的虎豹骑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政治与军事上的极限施压。
那么,这支神出鬼没、战力逆天的“鬼神骑兵”,就是一柄已经抵在自己喉咙上的冰冷刀锋!
陈彦的身体剧烈颤抖。他猛地抬头,死死看向那个依旧坐在躺椅上的男人,那张年轻的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半个时辰……
天兵天将……
他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