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顺!你干什么呢?快出来!”
卢晴儿有些焦急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她半蹲在皮质沙发旁,看着大顺撅在外面、正疯狂扭动以保持平衡的肥屁股,急忙伸手去抓他的后腿。
陈观海的面色有些错愕。他刚踏进客厅,正准备对卢晴儿解释这附近的异能波动,就看见那只平时虽然懒散但极有分寸的哈士奇发了疯般直接扑过来,一口咬断他腰间的通讯器连接线,调头就塞进了沙发底。
“卢姑娘,别拉它,这狗不太对劲。”
陈观海右臂伤口有些发麻。他有些吃力地半跪在地上,右手试图伸进沙发底:“大顺,别胡闹,那是保密装备……”
就在他的手刚碰到大顺厚实狗毛的刹那,沙发底下的战术通讯器喇叭里,传出了一阵极其嘈杂的电子杂音,伴随着一个有些失真的嘶吼声。
“是回环猎犬!它把‘开门’做成了循环锚点,我们出不去了!”
那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尤为清晰,透着极度的绝望与挣扎。
陈观海的手僵在半空。
这声音是他自己的。
两名特勤队员端着枪,神色有些惊疑不定地看向陈观海的右臂。
“这是……上一轮的残音?”陈观海有些不敢置信地喃喃道。他看着大顺把那只湿漉漉的通讯器用爪子从沙发缝隙里踢了出来,狗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一个字:蠢。
大顺从沙发底挤了出来,抖了抖毛。
狗不能说话可真是太麻烦了!
朕要是能说话,早就把藏在门铃里的破狗祖宗骂个遍了,还用配合你们这帮木头解谜?
大顺甩了甩被压扁的狗耳朵,转身往厨房走去。
“大顺,你去哪?”卢晴儿急忙跟上。
厨房的地板上有一小片卢晴儿在机一般,气冲冲地跑回客厅,在原本干净的地砖上重重地踩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
地砖上多了一排清晰的梅花爪印。大顺又跑回厨房沾水,在地砖上排出了整整五排湿漉漉的爪印。
踩完之后,大顺一屁股坐在地砖旁边,前爪在地板上用力拍了拍,抬起狗头,用那双亮蓝色的眼睛盯着陈观海。
陈观海顺着爪印看去,眉头皱了皱。
“五排爪印……你的意思是,我们已经经历了五次循环?”他试探着问。
大顺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叫声。
“嗷。”
张倩倩抱着虚弱的瑞宝:“陈队,大顺可能真的保留了记忆!瑞宝的情况很不妙,它的本源经不起折腾了。”
陈观海捂着右臂,他的呼吸比刚进门时粗重了许多。他拿起掉在地上的通讯器,按下应急接听键,里面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沙沙声。
“方专家,能收到吗?”
数秒后,无线电的杂音里,传出方照夜断续的声音。
“陈队……我这边的监测时间戳出现了长达四十分钟的错位,物理钟摆显示正常,但数字钟摆发生了回滚。x-00在你们身边吗?”
“它用嘴抢下通讯器,把上一轮的音频强行带了过来。”陈观海看着地上的梅花爪印,“它在传递规则。”
无线电那头的方照夜沉默了片刻。
“分析音频。陈队,你刚才说出了‘回环猎犬’的名称。根据总部的机密档案,回环猎犬属于规则具现体,它会锁定领域内生物具有‘逃离’或‘反抗’的强能量波动和逻辑意图。一旦锁定,就会立刻引爆锚点进行重置,在重置中耗尽猎物的气血。”
大顺蹲在一旁,不耐烦地拨了一下自己的毛绒玩具狗。
他叼起玩具狗抛在半空,玩具狗发出一声清脆的“啾”鸣。
随后,大顺走到防盗门前,用爪子狠狠抓挠了一下铜锁,发出一声粗暴的犬吠,紧接着一口咬住卢晴儿的粉色拖鞋,把鞋子在地上翻了个底朝天。
他这一套动作做得又急又快,累得狗舌头都吐了出来。
陈观海和卢晴儿面面相觑。
“玩具……开门……拖鞋翻转。”卢晴儿看着地上的拖鞋,有些迟疑,“大顺的意思是,门外那个玩具一样的门铃响了,然后我们开门,一切就会颠倒重置?”
大顺斜了她一眼,有些勉强地叫了一声,表示她总算开窍了。
一旁的瑞宝像是也明白了什么。这只平时极为聪慧的边牧强撑着站起来,走到鞋柜旁,叼起了一只备用鞋垫丢在大顺脚边,跟着摇了摇尾巴。
“原来如此,猎犬在识别我们的逃离意图。”
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