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会变的……”
“我和他不会。”斩钉截铁地打断,“所以你和他也不会。”
她张了张嘴很想否认,却发现自己跳动着的真心,不愿意否认。即便隔着万难,即便隔着那么多口是心非和互相伤害。
年轻的声音继续说着:“你们只是给自己裹了太多层厚被子,就算贴在一起也感受不到对方温度。你看着他额头上都是汗还以为他很热,实际上他冷到发抖在冒冷汗。”
梁昭一个激灵,忽然觉得灵台清明。
难道人生真的走得越远,看得越模糊么?
她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无音小跳着靠过来。
“你自自语说什么呢!不要害怕呀,这里面有条鱼,长得可好看了。走啊我带你进去!”
犹豫间,无音推着她的后背就把人往门里挤。
“可是我……”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梁昭暗自想着。
耳朵里又传来嗑瓜子的动静,还有一句极轻极轻的“我们都不会给自己的未来设限”。
“哎呀没有可是,”无音半推半挤着带她进去,“来都来了,主上就在里面啊。”
穿堂风擦肩而过,梁昭衣裙微动。
右脚落入洞内的霎那间,眼眸微动。
梁昭的余光瞥见,无音正拿着半块通体清润的玉佩。
是那块跟她腰间一模一样的半块玉佩!
她当下感到呼吸一滞,但也来不及细想,便看到了池中的墨发男子。
洗髓池内冰雾弥漫,幽静安然。
沈墨痕赤裸上身浸泡其中。
远看似美人沐浴,近看却是表情苦痛。
每一次业火寒毒的冲击都让沈墨痕的身体剧颤。那人原本出尘清雅的气质,在此刻竟显得有几分狼狈。
他低垂着头,敛下眉眼的锋芒。
裸露在外的肌肉紧绷,水珠颗颗滑落,像是无声的难忍疼痛。
梁昭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蹂躏。
压抑的,生疼的,窒息般的感同身受。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然离他只有半臂的距离。
――――
年轻梁昭:你好,我摸一下。
现在梁昭:(拍掉某人的爪子)
年轻梁昭:啧,护食!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