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兑换货币的汇率计算。”
斯内普的黑眼睛眯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接话,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侧了侧身,示意她出来,然后挥动魔杖,门在她身后自动锁上。
“跟上。”他简短地命令,率先朝女贞路僻静的角落走去。
走到一处被高大树篱遮挡的隐蔽空地,斯内普停下脚步,转过身,向爱尔柏塔伸出了他的手臂,肘部微微弯曲。
爱尔柏塔看着这个姿势,眼里掠过一丝真实的困惑:“……这是要去参加舞会吗,教授?我以为我们是去购物。”
斯内普的脸色沉了一分。“这是一种必要的肢体接触,以确保你在空间转移过程中不至于被不完整地遗落在某个维度缝隙里,盖恩斯小姐。”
他的声音带着不耐,“如果你更愿意尝试独自面对空间扭曲的后果,我也可以成全你,抓紧。”
最后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爱尔柏塔立刻识相地闭嘴,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他的小臂,黑袍的布料质感冰冷而厚重。
就在她抓稳的瞬间。
一种极其可怕的、仿佛被塞进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同时又被无形的巨手从四面八方挤压的感觉猛地攫住了她。
视线里的一切颜色和形状疯狂地扭曲、拉长、旋转,耳朵里灌满呼啸的风声和某种诡异的噼啪爆响,五脏六腑都好像错了位……
“呕――!”
双脚重新踏上坚实地面时,爱尔柏塔几乎立刻弯腰干呕起来,强烈的眩晕感和反胃感让她眼前发黑,死死抓着斯内普手臂的手指关节都捏白了。
过了好几秒,那翻天覆地的恶心感才勉强压下去。
她直起身,脸色苍白,额角渗出冷汗,但眼里的麻木更重了。
“……还好没吃早饭。”她抹了抹嘴角,声音有点虚浮地总结。
斯内普早已抽回了手臂,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次普通的散步。“适应力尚可,没有当场呕吐出来。”他语气平淡地评价,听起来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现象,“跟上,别像个巨怪一样傻站着。”
爱尔柏塔定了定神,这才抬头打量四周。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