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
周建民被押进市局审讯室的时候,裤裆还是湿的,散发着恶臭的尿味。
李远志端着保温杯站在单向玻璃后面,表情复杂:“这人是真畜牲,但我干了大半辈子警察,头一回见嫌疑人还没进审讯室就先尿的。”
陈澜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真符笔,语气平淡,“赌博欠债就把亲女儿卖了抵债,这种人的心理素质能有多硬。”
“那他待会儿会不会也尿?”苏棠指了指审讯室,又指了指陈澜手里的笔。
“肯定。”
弹幕已经沸腾了。
快审快审!我要看这老畜生怎么解释把自己亲闺女卖了!
等下,他刚才在车上说其他四个孩子不知道?二十年前五个孩子一起失踪,他只知道一个?
废话,他是卖家不是人贩子,他卖的是自己女儿,其他四个是别人家的孩子,他当然不知道
所以人贩子集团的线索就在他手里?
这案子要炸,从失踪案到性侵案到赌博再到人贩子集团,澜警官这波又要捅穿地府了
城隍爷:本官刚还完奶茶债,你又要来?
孟婆:锅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加班
陈澜站起身,整了整治服领口,推开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
周建民抬起头,审讯室的日光灯照得他睁不开眼,一道黑影走到桌对面坐下。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刚刚被陈澜肘击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周建民。”陈澜把真符笔放在桌上,笔杆上“无不尽”四个字在日光灯下微微反光,“我这笔可以让人百分百说真话,你要吗?”
周建民盯着那支笔,瞳孔猛地收缩:“我……我不需要这玩意儿!我都招!我全都招!”
“行。”陈澜翻开笔记本,拧开笔帽,“那我们直接开始,
五万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年轻女的怎么了?”陈澜的声音平静,但他写字的力度加重了不少。
“年轻女的被卖到发廊或者夜总会,长得漂亮的会被先留下,给赌场的客户当……”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苏棠站在单向玻璃后面,紧握双拳。
韩彻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手腕上的墨斗线已经无意识地绷紧了。
李远志端着保温杯一动不动,杯里的枸杞水凉透了都没察觉。
老张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睛红红的。
老张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睛红红的。
周小玉飘在审讯室角落,魂体淡得几乎透明,看着这个畜生父亲,眼含怨恨,差点就地转变成厉鬼。
阿红飘到她身边,伸出惨白的手,轻轻按在她肩膀上。
没有画奶茶,没有写字,就只是按着。
小灰飘到另一边,用怨气在空中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旁边标注了两个字:“别怕。”
“第二个问题。”陈澜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还有其他孩子吗?”
周建民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我……我真不知道。”
“他们全部都是被他拐来的?”
“不,有一个是村里人主动卖给他们的,另外两个是其他人抱过去的。”
“还有一个。”陈澜翻出卷宗里的照片,一张一张摆在桌上,“这些孩子,你认识吗?”
周建民的目光在照片上一一扫过,嘴唇越抖越厉害:“我认识……”
他的手指落在最后一张照片上,那是一个男孩,圆圆的脸,耳朵上有一块小小的胎记。
“这个孩子,叫李浩然,七岁,当时在罗明县医院门口被抱走的。”
陈澜头也不抬,“周建民,李浩然是怎么被弄来的?”
“抢……抢的,赵文龙说,有人专门托他弄一个男孩,年纪不能超过七岁,身体健康,血型必须是o型,他们找了很久没找到,最后就让人去县医院门口守着,看到李浩然他妈抱着孩子在路边等车,冲上去抢了就上车跑。”
“这个客户是谁?”
“我不知道名字,只听他们提过一次,姓什么忘记了,好像是外地人,很有钱。”
“什么特征?”
“好像是做生意的,具体什么生意我不知道,只知道他住在南方,好像是沿海那边的。”
陈澜快速记下来,然后翻到最后一个问题:“周小玉的生母,她在哪?”
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