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欢听着这跟她母亲如出一辙的论调,满面嘲讽,“这天下,没有人比侯爷更懂感恩了!”
谢墨听出她话中嘲讽之意,勃然变色:“牙尖嘴利!”
他伸指在她下巴上重重捏了一下,颜欢立时痛得流出眼泪。
“乖一点吧!”谢墨松开手,“不然,你有的苦头吃了!”
“哦,对了,我刚刚看到你继母身边的刘婆子过府了,想来,是来寻你回娘家训话的!”
“你这么不听话,这一次,为夫可不会再护着你了!”
颜欢攥紧双拳,硬生生将眼泪又逼回去。
谢墨掠她一眼,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他前脚刚走,后脚刘婆子就走进院门,看到晚棠,即颐指气使叫:“去!把你家夫人叫出来,随我回颜府!我们夫人有要事找她!”
“我们夫人受伤了!她不方便……”晚棠话还未说完,便挨了刘婆子狠狠一耳光!
“一天打八遍都打不改的贱人!”她张嘴便骂,“永远都改不了多嘴多舌的毛病!早晚拔了你这舌头,割了你这耳朵,既然都是摆设,还要它何用?”
颜欢正被婢女若微推出来,见到这一幕,眼都红了,抓起手边的花铲,狠狠的朝刘婆子抡过去!
她在乡下长大,干惯了粗活,手劲比寻常女子要大。
此时纵然受伤,可这一宿两日的,被人一逼再逼,心底满满暴戾之气,如今全发泄到这婆子身上,直打得婆子惨呼一声,跌坐在地上!
“你这贱妇,你敢打我?”她捂着流血的脑袋,不敢置信的着颜欢,“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你可瞧清我是谁?”
颜欢不说话,抡起花铲继续打!
老贱奴,打得就是你!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