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张庭的眼睛亮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方天已经完全不像上午那样防着她了。
方天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松弛状态。
这种状态让她觉得,这次上门观察,也许真的可以做出一些有意义的评估。
两人换了鞋出门。
方天走在前面,张庭跟在后面,下楼梯的时候她的运动鞋在台阶上踩出轻快的节奏。
她的头发没来得及重新扎起来,就那么散着,黑发披在肩后,每走一步都跟着微微飘动。
出了小区,外面的风吹得正舒服。
行道树的叶子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空气里有刚浇过水的泥土味和不知从哪儿飘来的栀子花香。
路上的行人不多不少,几个遛狗的邻居慢悠悠地走过,一个小孩踩着滑板车从旁边窜过去。
方天正打算问张庭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葩病例,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
“方天!”
他回头。
老熟人了。
曾晓韵,静海大学的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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