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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可能的!”
沈见初脚下猛地踏出天罡七星步,整个人犹如一头拔地而起的苍鹰,直接踩着那些被镇压在地上的干尸头颅,逆流而上,朝着半空中的血色玉棺狂飙而去!
“拦住他!给我拦住他!”老头歇斯底里地咆哮。
血色玉棺剧烈震荡,从棺材缝隙中喷涌出数十条犹如实质般的猩红血锁,带着刺鼻的血煞之气,犹如毒蛇般朝着半空中的沈见初绞杀而来。
“给我滚开!”
沈见初不闪不避,右手百年雷击桃木剑在身前抡出一个浑圆的剑花。
“铮!”
赤金色的雷霆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长达数丈的璀璨剑芒!
“嗤嗤嗤!”
那些试图绞杀他的猩红血锁,在接触到雷击木剑的瞬间,直接被狂暴的雷火斩成了一段段腥臭的黑烟。
沈见初身形不停,在半空中腰马合一,双手反握剑柄,迎着悬吊玉棺的那上百根青铜主锁链,一剑狠狠横扫而出!
“我三清观办你,从来不看什么王法!”
“给我落!”
“轰隆――!!”
伴随着一声穿金裂石的惊天雷鸣,那上百根粗壮的青铜锁链,在雷法真意的狂暴冲击下,犹如脆弱的面条般瞬间齐根崩断!
失去了悬吊的支撑,那口长达十米的血色玉棺,犹如一颗陨石般从半空中轰然坠落!
“砰!!”
玉棺重重地砸在溶洞底部的岩石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坚不可摧的血色玉石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四分五裂,漫天腥臭的黑血犹如喷泉般从棺材里炸开,溅了满地。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撕裂了声带的惨叫,从碎裂的玉棺中传出。
灰尘与血雾散去。
在玉棺的废墟中心,一个身高接近两米、浑身长满灰白尸毛的怪物,正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它的身躯虽然庞大,但脸庞却依稀能看出那个戴着圆框墨镜老头的轮廓!
只是那副墨镜早已碎裂,露出了一双充满怨毒与绝望的血红眼珠。
夺舍进行到一半,被沈见初强行打断,阴阳逆乱的反噬,让这具千年王尸直接变成了一头半人半尸的畸形怪物!
“沈见初!你毁我道基!我杀了你!”
老头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挥舞着长满黑甲的利爪,带着一股足以将钢板撕裂的恐怖腥风,朝着刚刚落地的沈见初疯狂扑来。
“杀我?”
沈见初眼神冷厉如刀,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你连做人的资格都没了,还想杀人?”
沈见初左手并指如剑,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纯阳舌尖血喷在雷击木剑之上!
“天清地明,三清敕令!雷火荡魂,给我死!”
沈见初身形犹如鬼魅般闪过老头的扑杀,手中的雷击木剑带着焚江煮海的纯阳道火,精准无比地从老头的后心刺入,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
“噗嗤!”
剑尖从老头的前胸透出,赤金色的雷霆在他体内轰然引爆!
“啊――!!”
老头的躯体瞬间僵硬,身上的灰白尸毛在雷火的高温下疯狂燃烧。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着胸口那截冒着雷光的木剑,血红的眼珠里终于涌出了深深的恐惧与不甘。
“你……你赢不了的……”
老头的身体开始寸寸碳化,但他却突然发出了一阵极其诡异、癫狂的惨笑。
“咯咯咯……沈见初……你以为杀了我,江州就太平了?”
“我这六十年的局,早就和江州的地脉绑死在了一起!我一死,那些被压抑的阴气种子,就会彻底发芽!”
老头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但字字诛心:“下水道、烂尾楼、医院、学校……那些散落的阴气,会顺着网线,顺着下水道,爬进千家万户!”
“你三清观的门槛再高……你接得过来吗?”
“砰!”
话音落下的瞬间,老头的躯体彻底承受不住雷火的焚烧,轰然炸成了一滩散发着焦臭味的黑色飞灰。
一阵清风吹过,飞灰洋洋洒洒地落在了溶洞的积水里,彻底身死道消。
半空中的雷祖印缓缓收敛金光,落回沈见初的手中。
那些失去了老头操控的干尸,也纷纷犹如断了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重新变成了一堆没有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