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会变。”
一句话,如石投静湖,在宁红夜心间漾开层层涟漪,心跳骤然失了规律,砰砰作响。
师父的话语,更在脑中回响。
“机会要靠自己抓住!”
宁红夜樱唇微启,那句酝酿已久的话,几乎就要脱口……
“笃!笃!笃!”
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毫无征兆地撕裂小院池畔的微妙气氛。
宁红夜心跳一滞,强烈的失落与被惊扰的恼意涌上。
但很快。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绪,迅速转身,匆匆走向院门。
“吱呀——”
院门拉开。
门外,并非寻常访客。
只见。
一青年负手而立,气质温润儒雅,手中玉骨折扇轻合。
两侧,侍立着两名腰挎长刀的侍卫,身形如铁塔,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凛冽煞气。
高手!
宁红夜一下子警觉。
青年对她的冷冽视若无睹,微微颔首:“本王叶天,特来拜访……叶修。”
叶天!
大坤二皇子!
传闻中玄武门之变赢了,却灰溜溜跑去燕地的燕王!
可如今……
他不是应该在燕地封藩,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宁红夜的俏脸闪过一丝凝重,刚要开口——
蓦地!
叶修平静的声音已从池畔传来:“二哥来了?请进。”
叶天身旁护卫闻,脸色骤寒。
一个已经被罢黜的庶人,居然敢安坐不动,毫无迎接之意?
太放肆了!
其中一人当即按刀低喝:“大胆!见了燕王殿下……”
“欸。”
叶天折扇轻抬,阻住手下,抬腿踏入小院,“八弟在此可还安好?”
池边,叶修将鱼竿卡入槽中,慵懒伸腰。
“甚好,清静闲适,无人叨扰。”
“倒是二哥,屈尊降贵来我这杂乱陋室,不知有何贵干?”
叶天踱到池边,与叶修并立,微微一笑:“听闻太萱妃因扎太子纸人而‘畏罪自尽’,八弟也因此被父皇罢黜……心中着实挂念,特来探望!”
话语关切,却字字如刀,直戳痛处……
宁红夜的黛眉,都不由得紧蹙而起。
但叶修仿佛没听见弦外之音,依旧淡然。
“劳二哥挂心了。”
“母妃之事,自有公论。”
“至于我?远离纷扰,倒也落得自在!”
“反是二哥,燕地封疆为王,本该逍遥,怎也学人夹着尾巴匆匆回京,四处‘慰问’了?”
他猜都不用猜,叶天回应天城,必然与父皇和储君有关。
当年叶天与叶昭争夺太子之位,闹得沸沸扬扬,都约战到了玄武门去了,结果……
叶昭输了。
叶天赢了。
奈何叶昭母后势大,人家叶昭顺理成章地成为一国储君,而他叶天则夹上尾巴,灰溜溜跑去燕地。
如今回来。
必然是为了储君而来,这不像当初的丧家之犬,夹着尾巴又回来了?
痛!
太痛了!
“放肆!”
“找死!”
叶天身后两名侍卫勃然大怒!
主辱臣死!
叶修此,已是赤裸裸的羞辱!
两名侍卫彻底按捺不住,身形暴起,腰间长刀瞬间出鞘,直劈叶修后颈!
速度快如闪电,显然是要一击毙命!
“咻——啪!”
一条鞭影后发先至,精准抽在两人刀身之上!
火星四溅!
侍卫同时闷哼一声,长刀几乎脱手。
两人更是被震得向后踉跄数步才勉强站稳。
他们低头一看,才发现虎口崩裂,鲜血渗出。
下一秒。
两人齐齐望向宁红夜,眼中充满惊怒与难以置信。
一个女人……
居然用一鞭,将他们两人都给震退了?!
他们脸色一片铁青,全身肌肉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