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姬涟漪画人心,只是想以此为难她一番,谁知她竟然自己挖坑跳了下去。
实在是自作孽,不可活。
“沈小姐?”
刚才出了两次声的夫人走了过来,坐在沈玉梨旁边问道:“我很欣赏你的画,可否把画卖给我?”
沈玉梨小时候见过她一面,记得她是镇南将军的夫人毋菁,以前和侯夫人是好友,后来不知为何再也不走动了。
“夫人若是喜欢,直接拿去便是。”沈玉梨把画放在了她面前。
她摇头道:“不行,我身为将军夫人,怎能占你一个小姑娘的便宜?”
“不过是随手作的一幅画,算不得什么便宜。”沈玉梨毫不在意道,“我今日是来参加宫宴的,不是来卖画的。”
毋菁只好作罢,拿起画看了看,感叹道:“画得真好,竟有几分月珏道人的意境。”
沈玉梨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毋菁收起了画,关心地问道:“你父母近来如何?”
沈玉梨随口答道:“挺好的。”
毋菁叹了口气,“其实我跟你母亲从前是很好的朋友,如今一眨眼,竟然已经九年没有见过了。”
“母亲就在京城,夫人若是想见她,随时都可以去侯府。”沈玉梨喝着茶,漫不经心道。
“唉,你父亲当年做了那种事,她肯定不愿意再见我。”毋菁神情有些恍惚,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紧张地看向沈玉梨,解释道:“不,我说错了,你莫要往心里去。”
沈玉梨疑惑道:“夫人刚才说什么?声音太低了,我没有听清。”
毋菁如释重负,摇头道:“没什么,你先喝茶,我回去坐着了。”
“是。”沈玉梨目睹她离开后,眼眸微微暗了下来。
平乐侯当年做了哪种事,会导致侯夫人不愿意看见毋菁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