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他不会骗我!”
两个哥哥顿时急了:“瓜妹子!口口声声说要娶你,现在就变卦了,去揍他一顿,就什么都清楚了!”
说着就又要出去。
“咣”的一声。
岜迈把手里的镰刀重重拍在地上。
俩儿子立马停下了脚步,安静下来。
阿黛雅也扭头看向阿爹急切道:“阿爹,今天阿山还带咱们去采棒槌草哩,你说句话噻!”
岜迈站起身,声音十分沉稳:“都莫吵!他宋远山本就是城里人,就算真要走,也没啥可说的!至于阿雅,难道没了他宋远山,阿雅就不活了嘛?瞧你们那点子出息!啥都别瞎猜了,过去听听他到底怎么说不就晓得了。”
说着,便率先走出屋门。
欧彩抹了抹眼角的泪花,跟了上去。
大哥二哥见状,互视一眼,也紧随其后。
阿黛雅则又担忧又紧张地跟着出来。
宋远山已经在屋门前支了桌板,此刻正端着一大盆炖兔肉出来。
见岜迈一家过来了,笑着招呼道:“迈叔,彩姨,大哥二哥,快来趁热吃!”
一群人团团坐下,桌板上刚炖好的兔肉冒着热气儿,肉坨子浸在油亮的汤汁里,满院子都飘着肉香味儿,勾得人馋虫都起来了,忍不住直咽口水。
但。
没人动筷子。
每个人都沉静地看向宋远山。
甚至,欧彩的眼睛都有些泛红。
宋远山见气氛不对,略带疑惑地看向一旁的阿黛雅。
阿黛雅目光殷殷,还没说什么,就听到岜迈开口道:“还是先把话说清楚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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