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巧了,我也有话跟你说!”
宋远山拉她进屋:“嘿嘿,刚洗干净。你闻闻,不臭的!”
阿黛雅推开他的手:“别闹,我真有话同你说!”
宋远山只好老老实实坐下:“你说,我听呢。”
阿黛雅开口:“阿山,你老实说,究竟是什么打算?”
宋远山一怔:“什么什么打算?”
阿黛雅郑重道:“七百公斤棒槌草的事儿!我算过了,按赵主任的定价,扣除刘树明的差价,村民的收购价和损耗,剩余的利润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你现在把炮制办法,毫无保留地教给了我阿爹和我阿哥他们,你到底是什么打算?”
宋远山一笑:“这些话不是你自己想的吧?”
阿黛雅脸一红:“阿娘让我问你来。阿山,跟我说实话噻。”
宋远山笑道:
“棒槌草的搬运和炮制,都是迈叔和大哥二哥做,赚的钱当然是他们的。我除了动动嘴皮子,啥活都没干,怎么好意思收钱!你看,这么晚了他们爷儿仨现在还在忙,我却跑回来洗澡休息了!”
阿黛雅连连摇头:
“阿爹他们虽然干活儿,可说到底,你功劳最大。阿娘说,如果收益分配不均,亲兄弟都会反目成仇。我担心……”
说到最后,阿黛雅眼圈竟然微微泛红了。
宋远山不由地暗叹,欧彩果然不同于普通农村妇女,尽管今天的事她未发一,但对事情看得足够透彻。
他按住越说越激动的阿黛雅:“你和彩姨是担心分赃不均,好事变坏事?”
阿黛雅点点头,转瞬又反应过来,拍了宋远山一下:
“啥子叫分赃不均?乱讲!但意思是这个。如果真那样,我宁愿没有棒槌草。以前日子虽苦,但至少大家都一条心。”
宋远山伸手揽过阿黛雅肩膀:
“我就是担心和你阿爹他们生了芥蒂,才尽早抽身的。阿雅,我为啥赖在你家不走,难道你还不清楚?”
阿黛雅瞬间红了脸,她哪会不清楚。
“可是……”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