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太和宫中,赵礼怒不可遏。
他本欲借联姻施压,敲打徐啸,岂料对方竟以如此强硬姿态回应!
“徐啸老贼!看来你是哪个女儿都不愿许!”
“朕倒是想看看,你仗的是哪门子的胆量!”
赵礼负手立于殿前,目光凶狠。
原以为徐啸即便百般不情愿,最多也就是找个说辞,让其中一个女儿勉强应下婚事便罢了,谁料他竟直接抗旨,一个女儿也不愿意嫁。
“看来……当年那件事,你始终放不下啊。”
老皇帝转而低声呢喃道。
当年的白衣案,北凉王妃吴素重伤离世,英年早逝。
徐啸表面沉默,实则心中积怨已久,如今这一拒婚之举,终于显露出了几分端倪。
“既然如此,朕在闭眼前,倒还得为这离阳江山再清理一番障碍!”
“这门亲事,你不肯许也得许!”
赵礼眸光一寒,杀意悄然弥漫。
殿内空气都仿佛骤然凝固,冷得刺骨。
“启禀陛下,逍遥王殿下求见。”
门外传来年轻宦官清亮的声音。
闻,赵礼神色微凛。
赐婚受阻,自己这位皇弟想必是为此而来。
他衣袖轻拂,端坐龙椅,方才的怒意已尽数敛去,神情威严如初。
“宣。”
片刻后。
赵寒步入殿中,垂首而立,脸上写满沉痛与愤懑。
当然——
都是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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