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起来都不超过一百块钱,都这么大岁数了还穿得这么破,你不是社会渣滓谁是?”
“还好你坐的离我远,不然我都怕你身上的穷酸气熏到我。”
陈鹰扬冲她摇了摇手指:
“你以为我乐意和你坐一块?”
“我还怕你把病传染给我呢。”
闻,刘茜立马不高兴了,当即冷着脸道:“你说谁有病?我身体健健康康,我看你才有病呢。”
“你先别急,我且问你,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腹泻,觉得全身无力,容易疲惫,打不起精神?”
陈鹰扬开口问道。
刘茜不禁愣住:这倒是被陈鹰扬给说中了。
莫非……
他真的有两下子?
却在这时,陈鹰扬依旧悠悠开口:“如何,我说得全中吧。”
“不光如此,你的病,可不是小事。”
“严重的话,会要命哦。”
听到这里,刘茜顿时坐不住了,马上起身道:“你……把话说清楚,我到底有什么病,怎么会要命?”
“你得的啊,不是小病,而是——”
说到这里。
陈鹰扬突然用手指沾着酒水,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大字。
众人围上去,都吓得倒退了好几步。
却见那两字,正是:
花柳!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洁身自好,怎么会得这种病!!”
刘茜看了以后,就气得杏目圆瞪。
许鹤也急了,当场拿起一个酒瓶指着陈鹰扬的脑袋:“别在这里造谣,乱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开瓢?”
陈鹰扬不紧不慢道:
“别急啊许少,我可没说是你传染给刘茜的。”
“另有其人啊。”
“就是这两天的事,你自己问问刘茜吧。”
许鹤气得都笑了:“还在扯淡,我老婆这几天一直都跟我在一块,就前天晚上出去做了个头发,我看着她走的,她什么时候……”
听到这里,陈鹰扬都笑了:“许少,谁家正经人大晚上出去做头发啊,你还没品出来是怎么回事?你这脑袋上都绿的发亮了,晃得我眼睛疼。”
“不行赶紧查查去吧,这可是要命的大事啊!“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