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妈妈打个电话,问问我妈怎么办?”我掏出手机!
那个人过去把羊赶过来。
“妈,我的脚崴了!还在三大队的河坝里!”接通电话后直接跟妈妈说。
“在哪里?严不严重?我马上就要到三大队了!不行给你叔叔打电话,让他骑摩托过来拖你!”妈妈焦急的说。
“不用了!我碰见了一个我哥的朋友,他让他朋友把羊赶回来,他驮我去三大队看看,他说他们那里有个老中医会接骨头的。……”
妈妈“嗯?”了一声,然后有些警惕的说,“你认识他吗?他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他在河坝里干什么?也放羊吗?”
“没有!我们的羊跑到他种的树林子里了!然后他帮我往回赶呢!”我说到这里,捂住话筒小声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吴跃东!三大队七分队吴跃东!”他说。
“他说他叫吴跃东!跟我哥在一块上过学。还跟强强经常在一起喝酒!……”我把我知道的都跟妈妈说。
“哪个吴跃东?”妈妈又问。
“妈!我脚疼的受不了了!回来再跟你说。摩托车来了,我现在就过去了!”我看见那个哈萨克骑着摩托来到了我们旁边!就急忙说。并且挂了电话。
妈妈真是的,哪个吴跃东?我能知道哪个吴跃东吗?人家好心好意的帮我,我还像什么一样问人家这了那了!怎么好意思吗?
那个哈萨克骑着摩托过来了!那么高的坡,他就跟风一样的骑了过来!也不怕一头栽到河里!
这才发现他也是被晒得焦黑焦黑的!不过这个哈萨克穿着长袖衬衫,长裤子,只有脸上掉了皮!挺瘆人的!
尤其他的长相,典型的鹰钩鼻,绿眼珠,嘴角上翘!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刚才还赶我的羊!讨厌的很!
我还是计较他刚才赶羊的事!所以看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阿肯,你把羊赶到十一队的河坝上面!帮她妈妈把羊赶回队上再回来!中午不用来了,下午过来把水换到下条田就行了!”吴跃东跟他交代了一下!让我把羊鞭给他!
摩托车已经很旧了!我不知道自己坐上去能不能爬到坡上。
有些艰难的坐了上去。
“你骑上去,这么坐的话会掉下来的!”那个阿肯的汉语够标准的。
本来不想理他,但感觉他说的有道理!而且吴跃东也笑着点点头,“不好上坡!”他说。
下来垫着脚,想要骑上去,可惜我的小短腿,骑不上去!
那个阿肯过来扶了我一把,直接贴在了吴跃东的后背上!急忙往后挪挪!
“你快点赶回去!我们接好就回去了!”吴跃东发动了摩托车对阿肯说。
“知道了老板!你们快点走吧!”阿肯调皮的说。
吴跃东一加油门,摩托车顺着河底的石头路下去!
就在土桥旁边,有一条土路,我看着挺陡峭的,可是他没有停下摩托车,加了几次油门,摩托车轰隆隆的冲向了坡头!
“要不然我下来吧?两个人上不去!”走到一半的时候我担心的说。
只是我的声音被摩托车冲刺的声音盖住了!所以他只“啊?”了一声!
摩托车就在我紧张的想要跳下来的轰鸣中冲到了坡头!那么高的河坝,他居然骑着摩托上来了!我有些心惊胆战的!
“你刚才说啥?”到了坡上面的土路上他问我。
“我以为你上来,想要下来自己走!……”我趴在他肩膀上大声说!因为摩托车的声音很大,我怕他听不到!
“没事的!经常走!你坐好了,这边路不好走!”他说了一声!
也不管自己单薄的衬衣贴在他更单薄的背心上!闻着他背上的汗味,居然一点都没有因为是第一次见面而感觉有什么难堪的!在空旷的河坝边上,在茫茫的庄稼地边上,我骑在一个陌生人的摩托车上,听着他的心跳,扶着他的腰,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反常的举动意味着什么!
“你的电话响了!”我内心刚刚有了一些清醒的疑问时,他大声说。
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摩托车的速度放慢了一点!
还是妈妈,问我在哪里?脚怎么样了?她说叔叔去公社了,她让强强来接我。
“不用了!我们已经到了河坝边上。羊马上就要上来了,你把羊赶回去就行了!我没事的!”我说。
“那个人你不熟悉,跟他去不方便!”妈妈说实话。
“没事的!我又不是小孩!真的是不能走了!万一能接好呢?先跟他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