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委员忙不迭地应着,将人扶到办公桌旁的椅子上坐好,惊魂未定:“你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刚才隐隐看到个男人,对着我眼睛就戳过来"杨不弃心里也是憋屈。他大概也能猜
到,那多半就是那规则纸的伪造者。这是对自己戳穿假象的报复…
就没见过这么输不起又蛮横的东西
他坐在椅子上,以手盖着眼睛,开始快速的治疗。治疗期间时不时询问一下卫生委员周边的情
况,问着问着,忽听卫生委员低声说了句“要死”。
杨不弃心头一紧,立刻道:“怎么了?”
那规则纸又更新了。”卫生委员声音干巴巴地传过来,“它新增了第七条·
_(7请严格按照本指南第5、第6条行动。
(拒不执行者,将被永久剥夺离开此间的资格。
…金。
另一间办公室内。
徐徒然望着规则纸上新出现的内容,深深吸了口气。
“得。看来那家伙现在是连装都不想装了。”她抱起胳膊,面露思索。一旁副班正在房间里来回踱
步,无意识地啃咬起指甲
“我们才说将此事搁置,它就立刻更新了这一条。难不成那个规则纸的书写者,一直在暗中观察我
们?”
“有可能。但我不认为这条是临时补上去的。"徐徒然点了点桌上的银色方盒子,“这支笔只能阅读
已经发生的事,无法予预知。”
它不可能预见未来的事,所以这条规则,应该是一开始就有,只是没有满足出现条件,所以一直
隐藏而已。
·恩。"副班长想了想,认同地点点头,又看向徐徒然手中的银盒子,“你那支
“没事,天然怂罢了。不用管它。"徐徒然耸了耸肩,将银盒子小心收进包里。
说起这事,她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就在不久前,第七条规则尚未显现的时候,那支浮在空中的钢
笔忽然像是被点着了尾巴一样,在空中到处乱飞乱窜,又是墨水乱喷又是浑身炸毛,跟着自己咻地一
下窜回了银色盒子里,还不住在里面弹跳拍打,催促着徐徒然帮它把盖子盖上。
徐徒然不明所以,将盖子盖好,那笔这才完全消停下来。
…也不知它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把自己吓成这副样子之后徐徒然再想打开方盒,每次拉开
一点就会被从里面关上,看样子是打定主意装死了。
徐徒然呼出口气,收回思绪,转头继续研究更新的规则纸。
明明新出现的第七条规则算坐实了她的说法,然而她心中的疑问,却是越来越多。
这个仪式的作用到底是什么?它为什么要强迫她们去做这个仪式?方才笔仙之笔说,这张规则纸
上的内容是“人类”写的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徐徒然百思不得其解,片刻后,又抛下规则纸去研究被锁死的大门。
她拿出矿泉水,冻出一根细细的冰锥,对着门锁开始戳,想起副班曾说过,有些人过来打扫后就
没再活着回去,就顺口问了一句
·嗯,这种事第一个月出现得比较多。”她的身后响起副班的声音,语气沉沉,透着几分压抑
那个时候我们都还没来得及抢班委位置,很难照应被派过来的普通学生。如果来的两个值日生都是普
通人的话,往往最后只会有一个回来”
“那些普通学生,他们知道出事要往这边跑吗?"徐徒然问道。
“知道。我们在她们过来前,总会尽可能提点下·,老天。”副班声音停顿了一下,“如果那个仪式
真是为大槐花本身服务的…那我们得是造了多大的孽。”
“恩别太悲观了,也不一定呢。"正低头琢磨拆锁的徐徒然动作一停,试着安慰了一句,“容我
再问一句。那你们以前躲在这里,会老实执行那个仪式吗?执行以后,会发生什么?”
“也不是每次都会执行。有时觉得情况不严重,可能就只会躲藏一阵子。毕竞老师们都是伴生物
身上有伤,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后方副班的声音顿了下,又道:“至于执行完基本每次做完仪式,都会听见外面有很大动静。
有疯狂的敲门声,还有楼上楼下,门被撞开的声音,还有巨大的压迫感、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