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哄哄的走出去了。
周娇娇看到她的伤直皱眉,伤口大概有食指那么长,正好伤在右眼下面一点,此刻正往外源源不断的出着血丝。
“这是用什么划的?居然有这么长的口子!”
“是被针划的,她拿针线板扔我,上头的针撅起来了。”
周娇娇听的心惊胆颤的,这要再往上一点划伤的可就是眼珠了。
叹口气,把牛叔找出来的药粉给她涂上,庆幸道:“还好不是特别深,应该留不了多明显的疤,回头让牛婶带你去医馆配一个祛疤的药膏就没什么事了。”
牛英的伤口比周娇娇当时伤的要浅,医馆的药膏涂上就能有效果。
牛英点头,她的眼泪已经收回去了,抬眼看周娇娇,跟她说了自己的小心思:“其实,我当时已经看到针线板上的针撅起来了,也有机会躲开,但我并没那么做,我是故意让她划花我的脸的。”
周娇娇惊讶的睁大眼睛,脸上有着疑问不解。
牛英长舒一口气,说了原因:“我娘这么多年一直在忍着她,她不知道收敛也就罢了,还变本加厉的搅和我们家的日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反正我也在家待不了多久了,我知道不出点大事我爹是不会不认她的,就连我娘也不会轻易的跟她闹开,现在有了这事正好,一切都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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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娇娇明白她的心思,但还是觉得太过危险,对她道:“你也不怕真的毁了你的脸,稍有不慎,那是一辈子的遗憾。”
牛英笑着回她:“我有分寸的,而且如果不这样悬乎的话,事情咋算得上严重呢!”
牛英这样做也是为了家里过上舒心日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周娇娇也不在说什么,涂完药就陪她走到了外头。
外面牛叔骂了牛小姑好一阵了,至于刚才跟着骂牛英的牛小姑夫直接被他忽略,一个没能耐吃软饭的,牛叔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牛小姑起先还没觉得咋地,看到自家大哥出来了也没当回事,脸上还得意的等着他教训嫂子帮自己说话,毕竟这样的事以前也没少发生。
她这么想的,结果她哥开口就是对她一顿痛骂。
这么多年了,牛叔还是第一次对这个妹子大骂出口,想着自己闺女血淋淋的脸他就痛心。顾及着骨肉亲情,他对这个妹子多年来做的事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受着家里人的怨一直偏帮她,结果就惯成了今天这样!实在是让他失望透顶!
牛小姑这么多年一直得意,突然这样她怎么忍得了?立马在门外就跟牛叔嚷嚷骂了起来。牛婶听的一个劲的冷笑,心想这个时候她要是道歉服软当家的还能消点气,就是得这样才越能让人狠下心。
牛叔果然大怒,眼睛一瞪就大喝让她滚,牛小姑夫牵着两个孩子站在她旁边吓得不行,拽着她小声让她赶紧走。
牛小姑又哭又嚎的,活像她今天被划花了脸。
牛叔指着她告诉她再也别回来,说完就背手进了屋。牛婶终于出了一口恶气,担心牛英的脸呸了她一口跟着进了院。
周娇娇回到何氏身边,看到没啥事了一家人也回了家。一个人都没有了,牛小姑再嚎也没有用,起来拍拍屁股不甘心的带着家人走了。
进了院了一家人还念叨这事,说牛家好好的一个节被这么毁了,能对侄女下这样的狠手也是头一回听说,牛叔早该这样做等等。
谈论中周娇娇想起何氏之前跟自己说的牛小姑早晚得挨收拾,在今天可不就实现了?
也不知道今年这小年有什么稀奇的,顾家也罕见的迎来了一波亲戚。
方家舅舅小年不在家过,带着老婆孩子大包小包的来了顾家,笑眯眯的告诉方氏说来看望她。
这么多年也没来过,今年跑的倒是勤,又不是正月里的,上门来看什么亲戚?
顾云对他们态度不咸不淡的,吃着手里娇娇给的梨子,想看他们又打的什么鬼主意。
顾云看的通透,方氏却是一心欢喜的迎接大哥一家的到来。她爹娘已经走了,娘家亲戚就剩大哥这么一门,心里头自然是无比珍惜这唯一的哥哥的。
之前她哥上门来借钱她没答应,她还伤心的寻思着自己以后肯定就没了这门亲戚,现在大哥一家还愿意上门来真是太让她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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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一共四口人今天全来了,方家舅舅、舅母还有他们的一儿一女,方福和方麦。
方家舅舅长相普通,嘴也就那样。进了院了也没跟方氏多说啥,就光笑呵呵的,把主场留给自家婆娘。
方家舅母人长的有些刻薄,颧骨微高,眼睛细长,面无表情不说话的时候也能吓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