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体,到时公众只会站在姬淑媛的那边,加上她的证据又很充足,谁也不会听您邱县长的申辩!”
邱俊辉喃喃道:“姬淑媛怎么会这样呢?真是不可理喻!”
封得木问道:“邱县长,我再问您一个问题,姬淑媛当时向您提出什么苛刻的要求没有?”
邱俊辉想想后,摇头道:“没有,她什么要求也没有提。”
封得木说:“邱县长,您来我们云雾县后,大力惩治,先后撤消了一批领导干部的职务,得罪的领导不可胜数。您刚才说姬淑媛没向您提什么要求,因此,我怀疑很有可能是姬淑媛他们设下的圈套。我再问您一个问题,当时她是不是勾引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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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俊辉点了点头道:“是的,她是那意思。”
封得木说:“邱县长,您想想,要是姬淑媛事先没作准备,她手指甲上的血液又怎么解释?您撤消了慕友滏的副县长职务,慕友滏和姬淑媛又是亲戚,我怀疑这很可能是慕友滏的诡计!”
邱俊辉心想:封得木的分析也不无道理,任何人都天生着报复心理。慕友滏被免职以后,心里多少有些怨气。至于姬淑媛诬陷自己强暴,是不是慕友滏设下的圈套,不得而知。但又想不出姬淑媛陷害自己的其他目的,她不可能没有什么目的。
邱俊辉轻声道:“小田,封局长,你们怀疑慕友滏副县长这事儿,千万不要对其他人说,不然就会无风起浪啊。”
“邱县长放心,我早已养成警察办案要保密的习惯。警察办案中,在没有弄清案子的真相之前,许多事情都要保密。不过像怀疑慕友滏副县长陷害他人的事情,比起办案的保密程度,当然这也算不得什么,但我仍要以警察办案保密为准则。”
“封局长,给邱县长洗脱强暴嫌疑,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小田,封局长,你们就不必为我操心了。既然姬淑媛的父亲是法院里的老干部,我想他们事先就已分析到我是处于劣势位置,不然就不会诬陷我是强暴。现代的科技发达,那条内裤上的精斑,和手指甲上的血液都是我的,封局长到省公安厅作鉴定,结果就真相大白了,我否认得了这个事实?如此看来,这个姬淑媛也真狠毒,强暴的黑锅,我邱俊辉是背定了。”
封得木说:“邱县长不要着急,姬淑媛控告您强暴,虽然目前她有确凿的证据,但凭我二十多年的办案经验,那些证据是可以改变的。邱县长,我来,就是和您商量这个事儿。”
田百成从封得木的神态揣摩:封局长说姬淑媛的证据可以改变,不自明,封局长已心怀叵测,来找邱县长是以售其奸。
田百成督促道:“封局长有什么办法就说吧!”
10、如簧之舌
封得木一字一咬道:“邱县长,对姬淑媛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让她有嘴难辨!到时以诬告罪名拘留,关进看守所去!”
田百成道:“封局长,你把办法说出来吧。”
封得木没有立即决以牙还牙的办法,是想先探明邱县长的态度,这不能贸然行事。如果自己盲目地说出办法,说不定会引起邱县长的反感,认为自己是个阿谀谄媚之徒。
“田秘书不要急。这个嘛……办法肯定是有哟。”
“封局长,要是您有妥善解决姬淑媛控告我强暴的办法,您不妨直说出来。”邱俊辉盯着封得木道。
封得木见邱俊辉亲自讨教,心想再故弄玄虚会适得其反。
“邱县长,要改变姬淑媛的证据,首先就要知道那条女人内裤的颜色。蒲相权同志为保密起见,那条女人内裤没让任何人看,连我都没看到过。那条女人内裤的颜色,只有您清楚。局里只有靳立吉和邰休卫见过,我也不便问他们。您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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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百成疑心满腹地问道:“封局长,知道了那条女人内裤的颜色,又有什么办法改变啊?”
“将姬淑媛的证据调换!”
封得木担心邱县长不会接受这个办法,自己会在邱县长的面前碰壁,话就说得很轻。声音虽轻,但听得清楚。他说这句话时的神态把握得好,没有流露出那种巴结和讨好的神情。正因为他说这句话时的分寸把握得好,邱俊辉才没有厌恶的感觉。
“将姬淑媛的证据调换?”
田百成在屋里踱了一会儿步,终于想明白封得木的良苦用心。他走到邱俊辉的身边驻足,问道:“邱县长,那是一条什么颜色的内裤啊?”
邱俊辉没有立刻回答,抚摸着额头在深思。他想姬淑媛控告自己强暴,究竟是慕友滏副县长主使,还是她本人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当时,她又没有提出什么要求,事隔两天,她就翻脸不认人,这究竟是因为什么呢?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