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图。”
“好——”
陈青柠坐等图片来到,“好丑啊!”
“哪里丑了?”
“就丑,下次喊我摆好角度再拍”
沈敏华气得回厨房督工。
郁北问她要过来扫了眼:“这不挺好的?”
“我妈站位太高了,我美丽的脸都没完全露出来。”
“……”郁北不以为然:“不要给我。”
“求我。”
他不动声色地在陈青柠腰侧拧了一把,她瞬间告饶地倒在他腿上,嗤嗤直乐。
沈璨嚎如哀鸿:“姑妈——这顿饭我不吃了——我要回家——”
—
陈裕恩长年周旋于各个高门大户,商界巨擘的宴席,对套话这事自然手到擒来,酒过半巡,郁北的家世也差不多被他盘出大概。
若真说盘剥,也不恰当。
眼前的郁老师太从容熨帖了,杯酒言欢也措辞风雅,一顿家宴也吃得如同文会现场。
不简单。
陈裕恩抿酒,这郁北绝不只是读书人那么简单。
他又笑说:“郁老师一家都从事教育业,你家这功德簿得多厚啊。”
郁北莞尔:“我那本上,第一页应该写着陈叔叔的名字,如果没有你创立白河特校,我们的学识也无处施展。”
陈裕恩笑哈哈。
而听得头昏眼花,两眼发直的两位00后,已在桌肚里开黑。
“过来守中啊!”陈青柠踹沈璨一脚。
“到底守哪条?我三头六臂吗?!”沈璨反呛。
……
郁北被安排陈青柠同层的客房,房内自带盥洗室。
阿姨提前铺上干净的蚕丝四件套,褶皱分毫不见,洗漱用具崭新且一应俱全。洗手台上,甚至还摆着一套男士护肤用品。
郁北立在镜前,拍下那排dior护肤产品,发给陈青柠:你真第一次带男人上门?
陈青柠回敬他一个飞踹表情。
郁北敛目,拧开黑瓶瞄了眼,确认没开封,回给她一个鼻青脸肿卖萌。
陈青柠的视频又弹过来。
郁北迟疑两秒,接通。
女朋友已然卸妆的脸,嫩生生凑近,随即露出坏笑:“你要洗澡啦?”
她现在尾巴一翘,就知道她要干嘛。郁北展眉告诫:“这在你家啊。”
“你好帅啊……”陈青柠恍若未闻:“我家光线果然比你那破寝室好多了。”
郁北把手机扣在台面上,自顾自脱掉上衣。
“我听见声音了。”
郁北找到脏衣篓,把衬衣丢进去:“什么?”
“你现在上身光着吧?”
郁北没回答。
“皮带声呢。”
郁北没辙地抓两下头发:“我挂了。”
“别挂。”陈青柠倏地降低音量,气音通知:“我到你门口了……”
郁北顿住:“疯了吗?”
“你开不开门?你不开我就大声敲门。”陈青柠又使出威胁招式。
“你敲。”郁北不信她在家也嚣张如斯,拉开盥洗室门。
他没料到,门板上竟真传来敲木鱼似的动静,一下一下,大概是她在用手机示警。
郁北吐了口气,快步走过去,小心打开门。
还没瞧清陈青柠当下的模样,她已经把自己塞到他怀里,用鼻头拱他胸膛,浓香四溢,气息喃喃:“我猜对啦!”
走廊智能灯还亮着,郁北后背一紧,忙揽着她回退两步,掩上门扉。
他胸口震荡,贴近她头顶,压低嗓音:“太冒险了。”
“玩的就是心跳。”
嘴上爽快说是“心跳”,女生的手却滑去小腹以下的地方。贴伏的胸腔浮动,那地方好像也有心跳,冷不防地动了一下。
陈青柠似被惊到,抬眼:“郁老师,你好敏感啊。”
郁北最烦她讲这些诨话,她一出口,就想堵回去。他俯身吮吸她舌根,陈青柠瞬间呼吸紊乱地倚向他。
她沐浴过了,换上了冰蓝色的丝绸睡衣,轻晃晃地覆住身体,但大掌将她海蓝宝色的裙摆,凌乱地堆上去时,下方的肤质比衣料还滑腻。
金属扣迫不及待地叮啷响,陈青柠摸索到拉链的位置。
“陈青柠……”郁北握住她光裸的肩头,克制地出声:“在这儿不好。”
“那去床上。”她的手又去解裤扣。
“……”
怎么这么难解?
陈青柠暗自琢磨,急不可耐地蹲下去,恨不能手口并用。
郁北哪见过这阵仗,制止她的手:“我自己来。”
他两手穿过她腋窝,把她重新提起来。
陈青柠潮红的脸,回到他眼下:“要我舔两口吗?”
唇又被堵死。
长裤滑去地面,两人纠缠着,如蓝鸢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