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权转到了她手上——她想把自己接到海城生活。
杜苏自然没有接受,不过好像余爱琳也猜到了她的选择。
——
宋木苒拉起杜苏的手,触摸到的第一瞬间她愣住了。
杜苏的手很十分粗糙,比她这个中年人夸张太多了。
“小杜啊,叔叔阿姨对不起你……”
杜苏面无表情地回答:“不用对不起,他死跟你们没有关系,也和我没有关系。”
其实如果她后妈死了,杜苏还真的会伤心。
白月明当着两个人的面牵起了杜苏的手,她们指间轻轻交织——像十年前那样,站在两个家长面前。
“爸,妈。不要说这些了,我们回去吧。”
杜苏虽然表情冷冰冰的,但是心里有一块小蛋糕在慢慢融化。
她的小倔驴想把她带回家了~
白哲安往墓园方向看了一眼,察觉不到地轻叹了一声。
他朝两个孩子点着头:“杜苏就留下来住几天吧,听说你在别的城市生活,来来回回的也很麻烦。”
宋木苒连忙应和:“就是啊,那么远赶过来不容易呢。月明房间床也很大,我们也有客间空出来的,就在这边住几天吧。”
可得赶紧把杜苏和月明牵一块去,看看自家宝贝都寡成什么样了!
月明不着急,我这个当妈的着急。
杜苏沉思了很久:“那就麻烦叔叔阿姨了。”
白月明将两个人催促走了以后,才如释重负地松开了杜苏的手。
“怎么不继续牵了?”杜苏问。
白月明没有好气地回应着:“我要是再牵着你,你这个火罐子又要烧起来了。”
“说谁火罐子呢?”
杜火罐子听出了白小姐话外的意思,她目光炯炯——直射对方。
白月明擦了擦眼镜,她刚想戴上去便瞥见了杜苏那个要吃掉她的眼神。
还是算了吧……
初中那会,杜苏曾经给她自己安插了一个很夸张的称号。
【洗1姬】
白月明在感情里变得那么软弱,多半是遭受了某位杜氏女性的洗涤。
“好了,我们回去吧。”白月明将眼镜塞进领夹,从腰间抽出了一串钥匙。
杜苏捋着发丝,嘴角微微扬起:“白月明,你的嘴很甜,是尝了一口就不想松口的甜蜜。”
砰~
绚烂的小花在白月明心腔怦然绽放。
“还想尝么?”白月明微微转过脸。
此时乌云聚散,冲破云端的光线照射在她脸庞——显得迷离梦幻。
“想啊,味道挺好的。”杜苏舔着下唇。
巷子里白月明逆着光线,那高挑的身影在柔和光影中若隐若现。
她的柔荑纤指慢慢伸展,阳光覆在指尖,仿佛散发着微光。
“那杜苏,你要答应我的请求。”
白月明与杜苏双手合十。
杜苏沉静的脸上舒展出一片柔和:“我还没说我的情况呢。”
“我知道你有压力,但是这些不重要。”白月明将杜苏拉到自己身前,“我会替你分担,前提是你要认真对待我们的感情。”
“好啊白月明,我会认真对待的。”
“真的吗?”
“亲都亲了,还能假吗?”
白月明头一次感到这么开心,她轻轻凑到杜苏面前,给了她一个轻盈的拥抱。
“这是我这几年来第一次这么激动!”
从刚才出墓园开始,杜苏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白月明。
“小倔驴~”她揪着对方鼻子,转而抬步往道路口走去。
白月明紧随其后:“你说我是小倔驴?”
杜苏回过头,脚步明显更快了:“你不还说我是火罐子吗。”
“杜苏!你等等我!”白月明朝她挥着手。
温暖的阳光从从矮小的楼顶挥洒而下,雨后初晴后的街道遍布水洼。
杜苏的身影穿梭在无数个倒影之中,给这个安静的巷子注入了一线生机活力。
……
花店里的佳垚在编着花环。
她的余光瞥见了两个高高的身影,转头看去——是刚才的那个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