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手术竟然能成功,放在以前乔柚连想都不敢想。
但很快她就发现了另一个问题,也不知道是重伤的后遗症,还是这只鹦鹉本来就有分离焦虑症。它只要一看不见人,就会躲在笼子的角落里自己拔毛。
才大半天没关注它,腹部的毛就被拔去四分之一了。
无奈之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乔柚只能走哪都带着这只鹦鹉。
平时鹦鹉都乖乖地站在她的肩膀上,偶尔累了就会钻进她白大褂的兜里,要么就是爬到她的头发上去做窝。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流逝着,直到这天中午,好不容易得了一点空闲时间的乔柚忽然反应了过来,自己似乎迟迟都没有收到系统成功破案的提示。
距离那起一家四口灭门惨案都过去一周了吧?难道说她从那两只宠物身上提取到的东西并没有能帮到警方什么?
就在乔柚坐在分诊台后面抓耳挠腮的功夫,正前方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守在门口的铁蛋儿先是叫了一小声,待到看清来人后,将尾巴摇的好似一条螺旋桨。
狸花猫咩咩也粘粘糊糊的发出了一声羊叫,从猫爬架上跳了下来,把大脑袋伸出去老长去顶来人的裤脚,喉咙里还呼噜噜的。
诧异的一扬眉,乔柚抬头望了过去,旋即猛地从分诊台后面站起了身:“宋警官,张警官?”
“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上午刚好去隔壁区办事,中午休息时间就想着顺便过来看看……嗯,灭门案的‘物证’。”宋临舟说这话的时候,那双黑眸不着痕迹的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见她虽然精神疲惫,但眉眼间却不见半点抑郁之色,男人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还有就是,局里的同事和我说,她们联系过你们医院想要结算一下相关费用,却没能得到医院的具体回复。”
物证?
听到这话,乔柚先是一愣,随后恍然大悟般的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脑瓜顶上,将蹲在上面的绿和尚鹦鹉拿了下来:“宋警官指的是它?”
“二位警官尽管放心好了,圣诞树精神头十足,能吃能睡的。”
“圣诞树?”宋临舟走到了分诊台前,惊讶的盯着她手指上站着的小东西。
“对呀,它脖子上戴着的是我亲手给它做的伊丽莎白圈,看着不像圣诞树吗?”乔柚美滋滋的歪着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至于费用,本身也要不了几个钱。咱们市公安局前两天能顶着那么大的舆论压力为我们医院进行声援,我已经非常感激了。”
话音落下,不等宋临舟有所回应,她复又继续开口问道:“那起灭门案还在调查中?”
宋临舟点了点头:“我和张松才从他家大女儿包苒的学校那边出来。”
“这案子诸多因素凑在一起,确实难度不小。”
监控缺失的老旧小区,案发现场遭受破坏,再加上案发时间又在人烟稀少的凌晨两点,连个目击证人都找不到,可谓各种buff叠满了。
“包苒……”乔柚无意识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忽然,她手上站着的绿和尚鹦鹉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扑棱棱的开始用力扇起了翅膀,一时间绒毛、羽粉漫天飞扬。
“姐姐!姐姐!”清晰的说话声就这么猝不及防的钻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乔柚、宋临舟和张松三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不料下一秒,绿和尚鹦鹉再次伸着脖子张了张嘴,语调凄厉:“救命!!救命!!!”
作者有话说:
谢谢‘ygyg’的地雷!
感谢大家的营养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