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欢 兄夺弟妻,
晏骧把龟甲塞给闻鸳。
“你也抛一个。”
“那我抛完, 苏大夫要亲亲我。”
那兔妖的索欢引,周遭之人离得越近,那股蛊惑便越浓, 半点由不得自己。
闻鸳嘻嘻笑着,接过三枚铜钱放入龟甲, 也往地上一抛。
又有妖物嗅到闻鸳腿上的血腥味, 本在暗处蛰伏着, 这会儿也慢慢向她爬去。
闻鸳心魂迷蒙下, 丝毫不知危险,依然不断地嬉笑着唤他:
“苏大夫!苏大夫!”
晏骧抚过那卦象, 冷笑一声。
自己来这上京待了也有些时日, 现下玩也玩够,也是该回鹤鸣山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支鬼笛, 正欲吹响。
“苏大夫好厉害, 不仅舞姿妖娆,还会吹笛子呀!”闻鸳崇拜地拍掌。
舞姿?
晏骧感到口中似又泛起那蘑菇的奇香, 模糊间忆起了他不久前的出格举动。
抬手抚上被她烧的光秃秃的左眉,他把那还在撒娇卖痴的少女背到了背上,向墓室走去。
“苏大夫,你是小药仙吗,身上有好闻的药草味!”
闻鸳沉醉地埋在晏骧的后颈处, 嗅了嗅。
见晏骧不理她, 她不理解地挠了挠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她把自己鬓上的红丝绦解下,缠在了晏骧束起的发冠上。
闻鸳腰间双钺上白淙玉赠她的木茉莉坠子,此刻正一下一下晃着。
晏骧触了触那朵木茉莉,对着还在摆弄他发冠的少女, 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
“想不到这谢敛尘,倒还真够大度的。”
“瞎子,你既能解这索欢引,为何不解?难不成——”
道士的声音又回荡在这墓室中,话毕又猥琐地笑着。
为何不解,不还是为了这寒渊琉璃晶。
晏骧摸索着走到墓室深处,把背上的人往地上一丢。
闻鸳重重地摔了一个屁蹲,吃痛地满地打滚,眼泪汪汪直说“苏大夫好狠的心”。
晏骧扔下闻鸳便转身离开,任凭她还赖在地上哭诉。
“苏大夫,我快饿死了……”
他顿住脚步。
罢了,她要是真落得个饿死的结局,于他来说,也甚是无趣。
闻鸳见晏骧去而复返,当即扑上去揽住他的腰,依恋地蹭了蹭:“我就知道苏大夫,你舍不得我。”
“张嘴。”
闻鸳连连点头,仰着头把嘴张得圆圆的。
温热的血,从被晏骧咬破的指尖上,不断滴落到她口中。
闻鸳错愕了一瞬:“苏大夫,你——”
晏骧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口唇。
他的血,融合了不知多少道士的灵脉灵核,纵然肉体凡胎,自幼如此精贵地养着,也能有几分妙用。
闻鸳感到自己瘪瘪的肚腹有了饱涨感,便渐渐也不再闹腾,抱着膝靠在石壁上,已然昏昏欲睡。
阴暗潮湿的墓室,暗处蛰伏着一青鳞大蛇,在湿冷的地上慢慢爬着,“嘶嘶”吐着信子,竖瞳紧盯着闻鸳。
一双手凭空伸过来,狠厉在它七寸处一掐。
绿蛇剧痛之下,猛地从体内呕出来还未消化的吃食——
是只仅有巴掌大的猫儿,身上有着黑棕黄三色斑点,浑身沾满涎液,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昏了过去。
青鳞大蛇吃痛地扭曲挣扎,一蛊虫慢悠悠扑闪着翅膀,绕着还在作呕的蛇飞了几圈,搓了搓长满黑色倒刺的触角,这才不紧不慢地在蛇的七寸上咬下一口。
只见那蛇骤然剧烈翻腾着,又归于平静。
它吞咬着自己的尾巴,就这么一点一点吃着自己。
晏骧静静听着动静,等那吞噬皮肉的声音渐小,这才到闻鸳身边,用脚尖踢了踢她:
“吃饱了就睡。醒醒,该去找寒渊琉璃晶了。”
闻鸳刚睡着一会儿,此刻被吵醒,有些起床气:“苏大夫,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你就这么打扰我休息。”
话毕,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又开始缠着晏骧,一会儿叫他“小药仙”,一会儿要亲要抱。
晏骧再次咬牙切齿:“罢了,你要睡便睡,只别再烦我。”
那人却不服,一把拉过他按在地上坐好,自己舒舒服服地躺在他膝上:“苏大夫给我讲故事,我就睡。”
晏骧恶意又泛起,语气似带着诱哄:“好,我说与你听。”
“从前,有一个小道士,为了能养活家中的弟弟,一直想着有朝一日能进这天下都拜服的乾真宗,终有一日,他拜入了掌教座下。”
“不错不错,苏大夫讲的真好听,后来呢?”闻鸳又开始拿发丝撩拨着晏骧的下巴。
“后来,他每日刻苦修炼,修为大增后,他求掌教将自己弟弟也收入宗门。掌教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