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
沈书禾下意识轻问出声,看着面前越来越近的脸,她忍不住后退,却被他的大掌控制得不能动弹。
“你在紧张什么。”应寒时在她眼前堪堪停住,像是熟练又绝对的猎人,胸有成竹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你都是离前任这么近的吗?”沈书禾红着脖子怼他。
“我离前任,还有更近的时候。”应寒时瞧着她红脸的模样,嘴角噙着的笑越发放肆,眼里满是别有意味。
沈书禾被他的眼神看得老脸一红,清楚地知道他话中的意思,咽了咽口水:“你先放开我,你身上有点烫。”
“不是你自己坐过来的?”应寒时戏谑又玩味地看着她。
他经常锻炼健身,体温本来就比一般人要高一些,加上他喝了些酒,她只是坐在他的腿上,就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
那天晚上的场景就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他兴奋情动时体温也是烫的吓人,紧贴着她冰凉的身体上,犹如火海遇冰原,他碰过的肌肤全都激起一层颤栗。
沈书禾看着他殷红的薄唇,一时有些失神,她没觉得,却被面前的男人捕捉了一个正好。
“在想什么?”应寒时的大掌环在她的腰上,手背上青筋微凸,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在她腰侧摩擦。
许是他喝了些酒,远远不如之前凶狠赤裸,连盯着她的眼神都酿着笑意,看着她,放浪开口:“沈书禾,耳朵红了。”
“…!!你看错了!”沈书禾骤然被他的话唤回了注意力,有些慌:“没有没有,根本就没有。”
“是么?”应寒时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指腹轻捻上她的耳垂。
他不碰还好,一碰沈书禾直接浑身绷直,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从他身上下来,“你放开我先。”
“我要是不呢?”应寒时饶有兴趣地盯着她。
沈书禾被他那不要脸的模样气得够呛,她咬了咬牙:“应影帝不是说,对我这个前任没兴趣吗?这又是在干什么?”
“也许…偶尔也有那么点兴趣?”应寒时像是感受不到她的恼怒,嗓音懒散。
沈书禾气结。
只能任由他抱着。
就这样,气氛一直诡异到了最后。
一到家,沈书禾猛地从车上下来,穿着高跟鞋旗袍一路小跑回来,就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一样。
许召咋舌:“时哥,要不下次别让我开车了,就挺尴尬的。”
“嗯?那涨工资?”应寒时的目光一路停在那娉婷纤细的身影上,欣赏她像是兔子一样慌乱逃窜的模样。
许召:“!!……好嘞,下次开车还叫我。”
没办法啊没办法,他实在给的太多了。
沈书禾回房洗漱,好不容易躺上床,明明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很清醒。
脑海里控制不住浮现很多事情,从小到大都有,她闭着眼翻来覆去好久,依旧半睡不睡的。
房间漆黑,沈书禾不知道清醒到了什么时候,连精神都有些恍惚。
正在这时候,背后突然贴上一个火热的躯体。
正在这时候,背后突然贴上一个火热的躯体。
男人的手臂从背后环上腰,和她靠的很近,木质香缠了上来。
沈书禾没有动,也没有睁眼装着睡,她一时恍惚,有些搞不清他们俩现在的关系。
也许只有她闭着眼,装作不知道,才能勉强逃避理智的谴责,暂时逃避那些事情,放任自己沉沦在他的怀抱里。
应寒时的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而死,所以应父从来都不喜欢自己这个儿子,对他从来都是不管不顾。
那会儿刚在一起,他没什么钱,只能在横店租得起一个很小很小的单人间,只放得下一张床,一个桌子。
她和应寒时第一次相拥而眠,就是在那一张很窄的单人木板床上,她睡着,而应寒时为了护着她,就侧着身在外侧睡了一晚,结果第二天两个人就一起感冒了。
从那以后,应寒时就那再不让她在自己处过夜了,
当时虽然没钱,两颗炙热的心却紧紧贴在一起。
如今他不再穷困,他的怀抱依旧温暖有安全感,她心境却有些陌生。
房间里没人说话,只有男人和女人不太一样的呼吸声纠缠在一起。
也不知道怎么,被应寒时的气息包裹住,沈书禾的脑子里好像突然被清空了一般,很快就睡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就已经到了第二天。
刚睁眼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