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又温暖的情绪在沈书禾心里炸开,只是直直地看着应寒时。
她爱国画。
所以他比她还要珍视她这双手。
应寒时啊……
“大傻子。”沈书禾红着眼,手掌握成拳头朝着他胸膛捶了一下,低头撞进他的怀里,语气有些嫌弃:“大傻子,笨死你算了应寒时。”
应寒时没料到她的反应,身体却十分诚实地接住她,低头睨了一眼小姑娘毛茸茸的头顶,他哑声无奈一笑:“沈书禾,别撒娇。”
“没撒娇,我才没撒娇!”沈书禾闻,十分有志气地抬头看他,再三强调:“我没有撒娇。”
“那你眼眶红什么?难不成是心疼我了?”应寒时挑眉,唇边的笑容格外肆意放浪。
“我才不是心疼你,我…我那就是心疼你的钱。”沈书禾扭头整理了片刻情绪。
“…………”应寒时被她气得哑然一笑,伸手揉了揉她泛红的眼角:“心疼什么,七千万而已。等我哪天拍戏英年早逝了,都是你一个人的。”
“你会不会说话!”沈书禾没被他这句话逗笑,反而气得脸色通红,朝着他心口就是一拳:“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咬你信不信?”
应寒时任由她打,一伸手就将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靠在她头顶,语调舒缓:“沈书禾,你就是在心疼我。”
“才不会心疼你这个傻子。”沈书禾嘴上嘟囔着嫌弃,但再没有想要推开他,安静地埋首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应寒时洗漱完,从房车的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就看着沈书禾身穿睡衣坐在床边。
她百无聊赖地低头看着自己摇晃的脚尖,听见声响才抬头:“你出来了。”
“不是说,要去跟女场务挤挤?”应寒时抬手,用浴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
沈书禾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没由来的有些紧张,揉着衣袖:“她们那边可能挤不下了。”
“哦?”应寒时看了她一眼,笑意捉摸不透。
见他不信,沈书禾抿唇继续道:“就……她们说可能不太方便。”
“哦。”应寒时像是信了。
沈书禾顿了顿:“我是想,也许没有我你会睡不着的。”
“认真的?”应寒时来了兴趣,三下五除五吹好了头发,走到她面前,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沉默两秒钟。
沈书禾低头小声:“……没你我睡不着,总行了吧?”
刚说完,她就男人推倒在了床上,没等她反应过来灯光熄灭,男人宽阔炙热的躯体拥了上来。
沈书禾裹着被子,看着眼前他浓密如鸦羽的睫毛,“怎么了?”
“不是说没我睡不着?”应寒时的手臂虚虚地搭在她的腰上,淡定又理直气壮地合上双眸。
沈书禾看着正对着自己的那张脸,刀削斧凿的面庞,下颌线紧绷,五官深邃又凌厉,她伸手轻轻抚平他蹙着的眉,动作轻柔又小心。
“不是困了?”他薄唇轻掀,眼眸却依旧紧闭。
“我们和平相处好不好?”沈书禾眨着眼看着他,眸光出了奇的温柔平静。
“我们和平相处好不好?”沈书禾眨着眼看着他,眸光出了奇的温柔平静。
应寒时睁开眼,桃花眸中带着倦意,但望向她时仍像是闪着星辰的夜空,漆黑又闪着光,他伸手慢慢捞起她冰凉的柔荑,在她手背上印上一吻,语气中闪烁着病态的占有欲:“这取决于你,我的姑娘。”
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手背上传来,有点痒痒的。
沈书禾看着眼前的人,一时间晃了神,内心贫瘠干涸的土地像是遇见初生的春水,本濒临枯死的种子从裂缝中强韧钻出。
原来不管她躲得再远,克制得再冷静,也依旧会为眼前的男人心动。
她没说话,无声地伸手,虚虚地环上他的腰身。
柔若无骨的手贴上他的腰身,感受到她难得一见的主动,应寒时浑身微僵,大掌托在她的脑后,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目光汹涌如潮。
沈书禾,你赢了。
她一丝的主动,他就心甘情愿地臣服。
……
全剧组的人几乎都清楚柳萋萋的为人,自从那一日她被应寒时骂过之后,好一阵子都没敢再靠近沈书禾。
在缠云山上的拍摄进程已经过半,沈书禾也适应了剧组生活,白天她多半都会坐在一边看应寒时拍戏,按时送水毛巾什么的。
店里的事情她都是留在晚上快速处理。
时间转眼进了十一月,缠

